第138章 京久居,大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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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京久居,大不易
苏山已经等不及了,恨不得立马坐火车回家。
刚来瀘上那阵,瞅著宽明亮的街道,高耸的大楼,行走在街上的大白腿,一整个喜欢上了这里。
尤其是外滩的景色,属实魔幻迷人,嚷嚷著多好多好。
可时间一久,心里还是生出一种哪里都好,可再好也没有家里好”的感觉。
“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啊,哥,要不咱们提前回去吧。”
钱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少扯淡,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这小子下午跟著也买了几块儿表,当然不会像钱度一样不当人,手指头点住那个就要那个。
他也买了五六块手錶,只不过大部分是本地牌儿的,还有小日子那边的双师。
连著高锋都给部队文艺团的小女朋友买了块儿女士手錶,这小子怎么可能落下。
苏山先是乐呵,又一脸愁容道:“哥,你说芳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我可以专门儿为她改变形象的。”
还男生,生瓜蛋子...钱度用腚燕子都能猜出来,这小子归乡心切哪里是什么想念自己的狗窝了,还不是想著赵小芳这么个人。
“你?毛毛躁躁的,先成熟稳重起来再说,时不时去花市买束玫瑰送一送,女人天生就是一种感性的生物,时间久了,指定能打动。”
当然这法子,还有个前提。
那就是人家女方不討厌你,如果打心底里厌恶,送一万年也白瞎。
苏山听著若有所思,拿出那块儿小巧的女士手錶,美滋滋道:“芳姐肯定喜欢这块儿手錶。”
钱度没有继续开口逗他,对於一个情场小白来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是懵懂的、热烈而深沉的。
可能自己隨便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就能让人辗转反侧琢磨一宿。
只是赵小芳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苏山岁数还比她小,想要拿捏可太难了。
偌大的別墅只有钱度苏山还有高锋三个人,自打任婷到来后,王超奇晚上再也没和他们住过了。
人家夜夜笙歌,霹雳乓哪响,他们仨只能凑局打个扑克。
閒的无聊了,把剩余的钱都拿出来,一沓一沓的当赌注压。
苏山和高锋完全凭手气和运气,钱度玩著玩著倒是摸到了些小窍门,他记忆力好,相当於脑子里放了个记牌器。
手法什么的没有,不过凭藉这点,杀得俩人一脸麻木。
“哥,你那位置风水好,咱俩换换!”
钱度跟他对换了一下,结果还是溃不成军。
瞅了眼时间,钱度笑道:“不打了,要是真赌这些钱,你们俩苦茶子都得赔乾净,一沓换算成五块,都別赖帐,回头记得把钱给我。”
苏山输的最多,不过这点钱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倒是高锋麻了、
身前放著七沓大团结,合著自己一晚上输了三十五块钱?
农村一年的工分都没有二十块钱,他爹娘要是知道了,不得削死他。
“赌博害人不浅啊!”
高锋跟在钱度身边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一百块钱的工资还没进兜儿了,已经早就规划好往哪儿用了。
六十块钱寄回家里,让他爹娘存著多攒攒,积少成多,爭取早日把土房子推了换成砖瓦房。
这要是以后和对象结婚,回趟家总不能是秸秆掺黄土的老房子吧,虽说儿不嫌家贫,可总得往好日子奔不是。
剩下四十块钱留著,对象虽然还在部队,可文艺兵管的相对轻鬆,俩人一个月也能见一次,他得留著钱约会用。
现在隨便进个好点的馆子,急头白脸吃一顿,七八块钱就没了。
多逛几次街,杂七杂八的礼物一买,钱是真经不住花。
更別提钱度卖的牛仔衣牛仔裤,大方一点四十块钱也就够送身儿衣服的,高锋脑子里直接蹦出了六个字。
京久居,大不易。
大城市穷有穷的活法,富有富的过法,可谁不想过富的生活。
钱度瞅著他那模样,就知道心疼,对象是部队文艺兵,长相肯定不差,重点是僧多粥少挥锄头挖墙脚的多啊。
如果正牌儿对象捨不得花钱,有的是人愿意献殷勤。
女孩儿心里总有个比较,永远不要拿物质来考验一个人的真心,连物质都不愿意付出,光靠嘴就是真心了?
高锋也就是从和尚庙”里出来的,瞅著女兵,哪个战友是能走动道儿的,所以深知其中要害。
钱该花还得花,自家对象自己不疼,难不成让別人疼!
好在跟著钱度有一点好,早中晚都能蹭饭吃,伙食还贼好,烟也从来不缺。
这两点就省老鼻子钱了,只是一下子因为打个牌掏三十五出去,他是真心疼。
三个老爷们儿心里都装著人,只不过钱度强一点,装了两个。
到现在为止,他和任鑫源都还没有明確关係。
换个说法,任鑫源像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似的,京城有韩子童,钱度这几天也要回去了,她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第三者。
可人是自私的,喜欢一个人是衝动的,让她现在收手,难如登天。
钱度何尝不是,他不晓得以后要是出现修罗场,俩人碰在一起该怎么化解。
可现在这情况换谁来了,但凡是个老爷们儿,谁能拒绝。
老早以前看撕葱十天半个月换个对象,妥妥的渣男,吾辈所不耻。
可长大后才晓得,如果换成自己,指不定比撕葱还过分,只不过是没钱没法儿变坏”而已。
特意支开苏山和高锋,钱度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走的时候,身后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挑眉全都知道。
男人不就那点事儿嘛,苏山倒不觉著有什么,钱哥这么有本事的人,身边能少得了女人?
钱度这边,自然是和任鑫源碰头的。
逛了会儿街,又特意坐电车寻了家瀘上的西餐厅。
牛排配意面,好吃是好吃,可一份的量是真的感人,关键价格也不便宜。
服务员也不会上之前介绍介绍来自哪哪儿的安格斯什么菲力牛排,什么选自牛身上那个部位。
巴掌大的一份就要三块钱,现在市场上的牛肉一斤也才两块八。
钱度扫了一眼,中午饭点,竟然座无虚席。
来这儿吃饭的多是年轻男女,上了岁数的也有,可不多,毕竟老一辈的人穷惯了,没多少人会选这么败家的吃法。
钱度也没再多要一份图个吃饱,下午溜达著路边摊多得很,边走边吃也不错。
饭罢去公园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又去復旦校园逛了一圈。
下午看完电影已经是傍晚,俩人在小馆子吃了葱油麵,临了钱度还拿汽水漱了漱口。
情人墙上,吹著海风,任鑫源靠著钱度的肩膀。
“钱度,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这边还有我的生意呢,以后会常过来的,对了,你小表弟那个炸鸡店怎么样,今天也没过去看看。”
“他啊,现在干劲比谁都大,正装修呢...”
很及时的转移话题,俩人依偎著,直到屁股硌的邦疼,才依依不捨的起身离开。
钱度送她回家,在就近的公园又腻歪了好长一段时间。
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这妮子竟然有不打算回家的意思。
刚才上下其手的时候也是百依百顺的应和,钱度犹豫了好一阵,还是给她送回家了。
“坐怀不乱真君子,我不是君子,可这个现在真不行啊!”
钱度走在街头看著交通指示灯,长嘆了口气,他想学坏,可坏哪是能靠学来掌握的。
两辈子加起来就那么点社会阅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吃亏是福这些道理从小听到大。
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是父母掛在嘴边的教导。
短视频的毒鸡汤又成天成天的喝。
钱度打心底里认为,自己就是个老实本分人,偶尔会善心大发,偶尔也会邪噁心作祟,可高低也就在脑子里蹦躂蹦躂。
任鑫源给他的真诚和热烈,让他没法儿理所当然的走最后一步。
钱度承认,他怂了,头一次因为怕辜负选择了怂。
回到別墅,冲个澡,闷头就睡。
翌日早晨在院子里练完八部金刚功,又和苏山高锋出去跑步,越跑越快,卯足了劲的跑。
苏山想著自己跑了这么长时间水平突飞猛进,可以跟一跟。
可钱度跟个牲口一样,嗷嗷就是跑,连著高锋跟到后程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钱度本人却觉著胸口格外的舒畅,身体在反馈很累,可精神却格外亢奋。
绕了个圈子一路跑回別墅,直愣愣栽倒在草坪上,钱度大喘气的看著头顶的蓝天白云,这一刻他好像悟了。
可缓缓劲儿,又发现自己毛都没悟,只不过浑身舒畅,心情变好了很多。
苏山带著包子,边啃边进,嘟囔道:“哥,你这身体素质不去参加体育队,拿块儿金牌可惜了。”
钱度接过包子,瞪了他一眼,“今天给你个任务,去考察一下瀘上这边的计程车公司,就是那个乌龟车,等回京城也弄一个。”
別墅的厨房乾乾净净的,毛都没有,除了那次炸鸡腿,几人也就用著烧过水。
钱度汗一落,感觉浑身轻鬆,他觉著自己现在的心气儿比任何时候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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