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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酒?”
路景然兀自舒缓了会,仍不见好转,反而愈发觉著面颊发热,像是吃醉了酒。可,她分明才饮了两盅。
“西洋甜酒,滋味还是不错的,就是后劲有些足。”
海棠隨意伸手理了理她的头髮,绕著那乌黑顺滑的一缕,如绸似缎,自指尖顺势滑落,这是她许久未曾触碰到的柔韧青稚,那些未经世事的懵懂岁月,眨眼而过,回忆也渐渐泛了黄。
“路小姐似乎不爱打扮,这么漂亮的头髮就这么披散脑后,可惜,实在可惜…”
她兀自喃喃一会儿,拿起梳子要將她装扮起来,指尖流连在面前镶嵌著玉石翡翠的首饰,一时拿不定主意。
路景然扶著梳妆檯借力欲起身离开,却被她稳噹噹按了回去。她似乎早有预谋,路景然这时才发现海棠寻常只佩戴珍珠与金饰,而眼前檯面上却明晃晃列著一堆宝石翡翠,那风格与海棠相差甚远。
这不会,本就是为她准备的罢?
“这是什么意思?”
路景然努力抬手,將她綰好的髮髻挥开,霎时墨发如瀑倾泻而下,紧接著“叮铃”一声清脆,曇花簪子掉落桌面,索性没碎。
海棠挺喜欢这款式,又弯腰拾起来,面上无气无恼,只是无奈的去饭桌带回一壶酒,一手轻轻钳制著路景然的下顎,如此悠悠道:“本想著只叫路小姐失去力气便可,可路小姐不配合,不如直接昏睡了去。”
她此刻竟也不藏著掖著了,酒壶缓缓贴近,路景然眯起迷离的双眸瞧著海棠,也不知是不是酒气上头花了眼,她竟瞧见了海棠眼中的挣扎与悲悯。
“你要將我打扮成什么样?我不动便是了。”
路景然伸手拂开酒壶,此刻她不过饮了两盅便昏昏沉沉像是被人卸了力,若是再灌下一壶,她定然会意识全失不省人事。她不能叫事態变得更严重。
海棠定定瞧了她两眼,见她服了软,也没再强迫。
“不会太偏离。”
海棠瞧著她的模样,如此答道。眼前人活脱脱一乌云托月的毓秀脸庞,本也不需多加修饰,妆重反而俗气。
“谁叫你这么做的?”路景然去摸著实木桌面,短暂的凉意能叫她稍稍保持清醒。
“我自己。”海棠低垂著眼睫,用木梳缓缓为她理著髮丝,“瞧瞧你,多乾净的出身,多漂亮的容貌,多诱人的身段……我若是个男人,指不定给你砸多少金银。”
“可我不愿意,你不怕我报復你吗?”
“不愿意?”海棠眼眸浮现几缕轻嘲,“第一次都不愿意,可过了第一夜你就会发现,所有人都会逼著你继续。最终,你会愿意的。”
就像她一样,没甚的愿不愿意,她不想死,可也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清清白白的活下去。她只能在世人偏见的洪流里,隨波逐流的淌著、淌著、淌进脏乱的臭水沟里,在那里自我厌弃的活著。
至於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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