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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旗木朔茂身后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大概只有五岁。
他戴著面罩,有著和旗木朔茂一样的银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那块崭新的护额。
木叶忍者的护额。
旗木卡卡西。
五岁的下忍。
宗介夹肉的手顿了一下。
他在打量这个传说中的天才。
五岁的孩子,如果是普通人家的,现在还在玩泥巴,或者在父母怀里撒娇。
但卡卡西不一样。
虽然个子小,但他走路的姿势,肩膀的摆动,双眼中透出的警惕,都像极了一个缩小版的旗木朔茂。
那种与生俱来的忍者气势,让已经苦练了一个月、吃了无数补药的宗介,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这就是名门的底蕴吗……”
宗介在心里感嘆。
他和卡卡西之间,差的不仅仅是十岁的年龄,更是那流淌在血液里的天赋。
“坐这里吧,卡卡西。”
旗木朔茂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笑著摸了摸儿子的头。
“今天想吃什么隨便点。庆祝你从忍校毕业,正式成为一名下忍。”
他的语气里,满是身为父亲的骄傲。
五岁毕业,打破了木叶的记录。
他的儿子,是真正的天才。
“隨便什么都行,父亲。”
卡卡西的声音很稚嫩,但语气却很老成。
他坐下的时候,下意识地调整了椅子的角度,让自己能看到楼梯口和窗户——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战术素养。
“那就要最好的牛肉。”
朔茂笑著招手叫来服务员。
周围的食客们都在打量这对父子。
羡慕、敬畏、讚嘆。
现在的旗木家,如日中天。
宗介看著这一幕。
意气风发的白牙,看似冷酷但还很阳光的卡卡西。
这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
但宗介知道。
这种美好,就像是易碎的琉璃。
也许不用两年,这个被卡卡西视为神明的父亲,就会在绝望中自杀。
而这个现在还带著一丝傲气的天才少年,將会变成一个只会盯著慰灵碑发呆的稻草人。
命运,真是个恶劣的编剧。
宗介喝了一口酒,將杯中的苦涩咽下。
他没有上去攀谈。
现在的他,只是个小人物,没有资格与旗木一家结交。
宗介结完帐,走出烤肉店。
冷风一吹,酒意微醺。
他沿著南贺川的河堤散步。
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
河边的草地上,传来一阵阵声音。
“五百八十一!五百八十二!”
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声,还有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叫。
“这就是青春啊!凯!如果你做不到一千个伏地挺身,就去绕著木叶跑一百圈!”
“是!爸爸!”
宗介停下脚步。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两个绿色的身影。
一个是穿著绿色紧身衣的中年男人,留著西瓜头,浓眉大眼。
另一个是小號的翻版,大概只有六七岁。
迈特戴。迈特凯。
木叶的体术父子。
父亲迈特戴是被村里人嘲笑的“万年下忍”。
儿子迈特凯比卡卡西大一岁,现在是忍校的吊车尾。
宗介站在河堤上,静静地看著。
迈特戴正在对著一根巨大的原木练习踢击。
每一脚下去,木头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树皮早已被踢烂,露出了里面的白茬。
他的拳头上缠著绷带,渗出了鲜血。
而小小的凯,正在泥地里做伏地挺身,汗水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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