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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仓库。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敲打在瓦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在雨之国是常態,但在火之国,这样连绵的暴雨往往预示著气候的异常,或者……大规模查克拉对自然环境的扰动。
宗介刚从垃圾处理厂回来。
他浑身湿透,膝盖和小腿上全是淤青——那是练习爬墙摔的。
但他没空休息。
因为高屋次郎来了。
而且是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兴奋来的。
仓库的门被推开,胖子抖了抖身上的雨披,那一身昂贵的丝绸衣服丝毫没湿。
他身后跟著两个心腹,其中一人手里提著一个沉重的黑皮箱。
“砰。”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听声音,里面装的很实。
“我的好侄子!”
高屋次郎搓著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爆了!彻底卖爆了!”
他打开箱子。
里面並不是钞票。
而是金条。
在这个动盪时期,大额交易往往回归到最原始的金属本位。钞票贬值太快,商人们更信赖黄金。
“这里是三百两金子(约10公斤),按现在的黑市兑换比例,折合六十万两现钞。”
六十万两。
宗介正在擦头髮的手顿了一下。
他之前预估过利润,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这相当於一个精英上忍拼死拼活做完一个顶级a级任务的酬金。
而他,只是付出了一点点生成的银粉,和几大缸水。
“那一万瓶稀释后的净水,三天。”
高屋次郎伸出三根胡萝卜粗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仅仅三天,在木叶周边的几个黑市集散地,被抢空了。”
“起初我定价200两一瓶,没人买。后来我找了几个受伤的浪人当托,当场演示清洗伤口。”
“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价格就被那帮怕死的流浪忍者炒到了300两。”
“第三天,断货了,有人出500两求一瓶。”
高屋次郎拿起一根金条,迷醉地咬了一口。
“宗介,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恐慌。”
宗介走过去,平静地合上了箱子。
並没有被金光晃花眼。
因为这种东西,他想要多少就能造多少。
“你说对了,就是恐慌。”高屋次郎压低声音,“前线……真的发生了摩擦,小规模打起来了。”
“虽然木叶官方还在封锁消息,但伤员已经开始往回运了。”
“正规军有医疗班,但那些编外的忍者、替补部队、还有大量的后勤民夫,他们没有医疗忍者照顾。”
“感染,发烧,烂肉。”
“对於他们来说,你这一瓶水,就是这一条命。”
高屋次郎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们要加量。下一批,我要一千瓶原液!也就是十万瓶成品!”
“只要你能拿出来,我能把它们卖到大名府去!”
一千瓶原液。
那就是一千万两的利润。
巨大的诱惑。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经点头如捣蒜,恨不得立刻开工。
但宗介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高屋次郎急了,“嫌钱少?分成可以谈!六四!不,五五!”
“不是钱的问题。”
宗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
“叔叔,你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你忘了规矩。”
“什么规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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