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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竟然在宗介的肚子上停了下来,开始啃食泔水里的一块碎骨头。
它把宗介当成了真正的尸体。
或者是垃圾的一部分。
上面的源造,看著这一幕,终於点了点头。
“虽然还没死透,但也差不多了。”
源造伸出手。
“上来吧。”
宗介没有反应。
他又等了一分钟,直到那只老鼠跑了,他才缓缓睁开眼,解除了变身。
他爬出土坑。
浑身散发著令人退避三舍的恶臭。
但他站得很直。
眼神里,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东西。
那是对肉体的绝对掌控力。
“恭喜你。”
源造把酒瓶扔给宗介。
“这一关,你过了。”
宗介接过酒瓶,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冲刷著喉咙里的泔水味。
“三身术,齐了。”
“三身术之后,是杀人术。”
源造又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口。
“忍者不是魔术师。变身变出一朵花来,也弄不死敌人。”
“你得有牙齿。”
他指了指宗介放在地上的忍具包。
“拿出手里剑。”
宗介將忍具包拿起,掏出了一枚手里剑。
这是那种最普通的铁质四角手里剑,边缘磨得很锋利。
“那个靶子。”
源造指著二十米外的一根枯树干。
树干上画著一个红色的圆圈。
“射它。”
宗介深吸一口气。
他手腕发力,腰部扭转。
嗖。
手里剑飞了出去。
划出一道拋物线。
篤。
扎在了……离树干两米远的泥地里。
“……”
宗介有些尷尬。
“姿势挺帅。”源造点评道,“准头跟瞎子差不多。”
“手里剑术,看似简单,其实全是算计。”
源造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风速、重力、手腕抖动的角度,甚至你呼吸的频率,都会影响落点。”
嗖。
源造手一扬。
石头像子弹一样飞出,精准地砸在那个红圈中心。
入木三分。
“练吧。”
源造打了个哈欠。
“扔完去捡回来。再扔。”
宗介开始了练习。
十枚手里剑,一练,就是一上午。
扔出去,捡回来。
扔出去,捡回来。
枯燥。
乏味。
而且,他的手臂肌肉开始酸痛。
宗介停了下来。
即便对於经过忍兽肉强化的他来说,也吃不消这种运动量。
“你在干什么?”
源造看到宗介停下来,皱眉问道,“谁让你停的?”
宗介的手臂悬在半空,肌肉因为乳酸堆积而在抽搐。
“肌肉痉挛了。”宗介实话实说,“再练下去,肌腱会断。”
这是科学。
也是他在现代社会养成的理性思维。
但在忍界,理性有时候是藉口。
“断了?”
源造嗤笑一声。
“在战场上,你的手断了,你也得用牙齿咬著苦无杀人。”
源造走过来,用铁拐狠狠敲击宗介那条抽搐的手臂。
痛。
钻心的痛。
但这一下敲击,似乎打在了某个穴位上。
痉挛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
“这是查克拉的应用。”源造冷冷地说,“用查克拉去控制你的肌肉,而不是让肌肉控制你。”
“你吃的那些忍兽肉,不是为了让你长膘的。是为了让你能够透支。”
宗介沉默了。
他重新拿起手里剑。
“继续。”源造坐回轮胎上,“这次加上移动。我不喊停,你就一直扔。”
宗介开始跑动。
他开始移动、跳跃,在不平整的地面上寻找平衡。
每一次移动,都要掷出一枚手里剑。
准头依然很差。
十发有九发脱靶。
“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源造的声音如影隨形,“你在想落点?错了。”
“手里剑不是弓箭。”
“你要想的是『线』。”
“从你的指尖,到目標的咽喉,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把这条线连起来。”
宗介咬著牙。
汗水模糊了视线。
他在奔跑中,试图去捕捉那条虚无縹緲的线。
这是一场枯燥的折磨。
直到太阳落山。
宗介扔出最后一枚手里剑。
篤。
正中红心。
虽然只是运气,但那种指尖划过空气的阻力感,被他记住了。
“准头还是太差了,以后每天自己练。明天教你操手里剑之术。”
源造看了一眼天色。
“去买钢丝。要最细的那种,能切断骨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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