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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途径,不可能。”蝮蛇直言,“忍者学校不收超龄生。找上忍拜师?你没那个血统,也没那个面子。”
“那就不走正规途径。”
“黑市?”蝮蛇笑了,“黑市里的捲轴,十个有九个是假的。剩下一个是陷阱。”
“所以我来找你。”
宗介把身体前倾。
“你在木叶混了这么多年,肯定认识一些……退下来的,或者不如意的忍者。”
蝮蛇沉默了。
他在权衡。
介绍这种关係,是欠人情的。
但想到宗介的净水……
这小子,是个潜力股。
“有一个人。”
蝮蛇重新端起酒杯。
“但他是个酒鬼。而且脾气很臭。”
“他是谁?”
“源造。”蝮蛇说出了一个名字,“以前是个中忍。后来在任务里残废了,断了一条腿,就退役了。”
“他在哪?”
“贫民窟最西边,那个垃圾处理厂旁边。他住在废弃的货柜里。”
蝮蛇喝了一口酒。
“带上好酒。还有,带上足够的钱。他只认这两样东西。”
“多谢。”
“记住,如果被暗部抓了,这事儿跟我没关係。我只是告诉了你一个酒鬼的住址。”
“明白。”
宗介站起身。
“对了。”蝮蛇在身后叫住了他,“別死在训练里。那老东西虽然废了,但折磨人有一套。”
宗介没有回头,摆了摆手,走出了赌场。
……
垃圾处理厂。
这里是木叶光鲜外表下的阴影。
巨大的焚烧炉昼夜不停地运转,冒出黑色的烟柱。
空气中瀰漫著烧焦的塑料味和腐烂的酸臭味。
宗介踩著泥泞的路,找到了那个货柜。
铁皮箱子上锈跡斑斑,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口子当门。
门口堆满了空酒瓶。
宗介提著两瓶清酒,还有一包刚买的烧腊。
他在门口站定。
“滚。”
里面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骂声。
伴隨著一个玻璃瓶子飞了出来。
啪。
瓶子在宗介脚边炸开,玻璃渣四溅。
宗介没动。
“蝮蛇介绍我来的。”宗介说。
里面沉默了几秒。
“那条毒蛇还没死?”
一个头髮花白、鬍子拉碴的老头走了出来。
他拄著一根铁拐,左裤腿空荡荡的。
那张脸上全是皱纹和老人斑,唯独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著一股凶狠。
那是杀过人后留下的戾气。
他盯著宗介手里的酒。
“新面孔。”源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干什么?”
“学忍术。”
“没空。”源造转身要回去。
“一天,一千两。”
宗介报出了价格。
源造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宗介。
“你知道一千两能买多少酒吗?”
“我知道。”宗介把酒和肉放在地上,“这是定金。”
源造走过来,一把抓起酒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股颓废的气息散去了一些。
“多大了?”源造问。
“十五。”
“废了。”源造毫不客气,“回去玩泥巴吧。”
“我有查克拉。”
宗介再次展示了那微弱的蓝色光晕。
源造瞥了一眼。
“量还可以。但控制力像坨屎。”
他喝著酒,围著宗介转了一圈。
“手伸出来。”
宗介伸出手。
源造突然出手,那根铁拐像毒蛇一样点在宗介的手腕上。
痛。
宗介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经络太硬。肌肉太僵。”源造点评道,“练体术,你会练死。练忍术,你的结印速度会比乌龟还慢。”
“但我有钱。”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
那是一千两。
“我想学三身术。还有查克拉控制。”
源造看著钱。
他的喉结动了动。
对於一个靠抚恤金混日子的残废酒鬼来说,这是一笔客观收入。
“先说好。”源造一把抢过钱,揣进怀里,“学不会,不退钱。”
“可以。”
“死了,不负责。”
“可以。”
源造把另一瓶酒也拎了起来。
“明天早上五点,来这里。带上你的忍具。”
“我没有忍具。”
“那就去买。没有手里剑的忍者,就像是没有jj的男人。”
源造骂骂咧咧地钻回了货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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