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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叶的光鲜亮丽之下,阴影里的寄生虫从未消失。
警备队管大事,管忍者,但这种底层的地痞流氓,根本抓不完。
宗介手中的银刺向前送了一分。
刺破了年轻人的皮肤。
血珠渗了出来。
“高屋商会听说过吗?”宗介问。
年轻人瞳孔缩了一下。
“那个胖子?”
“我是他侄子。”
宗介收回了银刺。
他不想杀人。
杀了人,尸体很难处理。引来宇智波警备队,会查出他的底细。
而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杀了这一个,赤蛇帮明天会来一群。
他现在还不想把事情闹大。
“脚抬起来。”宗介命令道。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抬起了伤脚。
一枚银蒺藜深深地扎在脚掌上。
宗介伸手,猛地拔了出来。
“啊!”
年轻人低吼一声,冷汗直流。
宗介隨手把带血的银蒺藜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柜檯下拿出一瓶今天刚做好的【净水】。
“喝一半,剩下一半倒在伤口上。”
宗介把瓶子扔给年轻人。
年轻人愣住了。
他看著宗介,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刚才还要杀他,现在又给他药?
“这是什么?”
“能保你脚不烂的神水。”宗介坐回床上,“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规矩我懂。但这个月刚开张,没钱。下个月,我会按规矩交。”
这是缓兵之计。
也是立威。
年轻人深深地看了宗介一眼。
他打开瓶子,闻了闻,没有什么怪味。
他咬牙把水倒在伤口上。
凉意瞬间压住了火辣辣的疼痛。
“谢了。”
年轻人一瘸一拐地爬出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宗介看著空荡荡的窗口。
他起身关好窗户,重新插上插销。
这不算完。
但他贏得了时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展示力量比展示善意更有用。
他同时也展示了“价值”。
那瓶水,就是他的名片。
如果那个小混混的脚好了,赤蛇帮就会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子手里有好药。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贫民区,一个能治病的郎中,地位比一个普通商户要高得多。
帮派也不傻。
保护一个能救命的郎中,比勒索几个钱更划算。
这就是宗介的算盘。
这一夜,再无波澜。
第二天。
宗介起得很早。
他把昨晚做好的那袋“假矿”扛了出来。
那是混入了大量纯银的废铁渣。
看起来就像是一堆没提炼乾净的矿渣。
他锁好店门,向著铁匠铺走去。
但他没有去昨天买废料的那家。
他去了更远一点的街区。
那里有一家名为“火炉”的精炼铺。
专门回收各种金属废料,然后提炼出铁锭、铜锭卖给忍具店。
老板是个独臂的老头。
据说以前在战场上丟了一只手。
“收货吗?”
宗介把袋子放在那个黑乎乎的柜檯上。
独臂老头正在抽菸斗,眯著眼看了宗介一眼。
“什么破烂?”
他解开袋子,伸手抓了一把铁渣。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他用手指搓了搓那些黑色的渣土,露出里面银白色的颗粒。
颗粒很小,混杂在铁锈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老头是行家。
“这是……”老头拿出一块磁铁试了试,又拿出一瓶酸液滴了一滴。
没反应。
是银。
而且纯度极高。
“你在哪捡的?”老头猛地抬头,盯著宗介。
这种含银量极高的废渣,简直就是富矿。
“昨天在东街的铁匠铺后面。”宗介一脸“憨厚”地说道,“他们当垃圾扫出来的,我看挺沉,就买了。”
老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铁匠铺的学徒是个瞎子吗?
这么好的东西当垃圾卖?
不过,这种捡漏的事,在行当里也不少见。
有些富矿石外表看起来像煤渣,只有熔炼后才知道。
“运气不错,小子。”
老头放下菸斗,开始称重。
“一共二十斤。含银量……我估摸著能有个二两。”
他在压价。
宗介心里清楚。
他放进去的银子,至少有十两(约300多克)。
二两?
太黑了。
“老板,这也太少了。”宗介皱眉,“我看里面白花花的不少呢。”
“那是锡!那是铅!”老头瞪著眼胡扯,“提炼不需要人工费吗?不需要炭火费吗?”
宗介装作犹豫了一下。
“那……能不能多给点?”
“一口价,三千两。”老头伸出三个手指,“不卖就拿走。”
三千两。
按照市价,十两银子即使是黑市回收,也能卖个八九千两。
但这钱是合法的。
是有来源的。
“成交。”宗介点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觉得赚翻了。
宗介也笑了。
他也觉得赚翻了。
他的成本是多少?
那一袋废铁渣,五十两。
那些银子,零成本。
这三千两,是纯利润。
而且,这是一笔乾乾净净的、经得起查的“运气钱”。
拿著钱,宗介走出了精炼铺。
阳光有些刺眼。
他在街上买了一只烧鸡,两斤精米。
路过书店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橱窗里摆著几本书。
《火之意志详解》。
《忍界地理志》。
还有一本《基础草药学》。
宗介推门进去。
买下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千五百两。
真贵。
知识是有价的,而且价格不菲。
但他必须买。
他要开药铺,虽然核心是“银水”,但也得装装样子,卖点普通草药。
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植物体系还很陌生。
回到店里。
刚打开门。
就看到门口蹲著一个人。
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男孩。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更小的孩子,流著鼻涕,胳膊上全是红疹子。
“大哥哥!”
男孩看到宗介,眼睛一亮。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纱布已经拆了。
伤口结了痂,没有红肿,没有化脓。
癒合得好得惊人。
“真的神了!”男孩兴奋地说,“一点都不疼了。”
他拉过身边的那个小孩。
“这是我弟弟。他身上长了疮,痒得睡不著觉。大哥哥能不能给看看?”
宗介看了一眼那个小孩的手臂。
湿疹,或者真菌感染。
这种皮肤病,在潮湿脏乱的贫民区很常见。
“能治。”
宗介打开门。
“进来吧。”
生意上门了。
虽然只是两个没钱的小鬼,但这代表著口碑的开始。
宗介给小孩清洗了患处,涂上了高浓度的银水。
收了三十两。
送走两个孩子后,宗介坐在柜檯后,翻开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边看书,一边啃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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