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抢著当狗反被踢?这死人倒计时,只剩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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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预判:阳气耗尽,暴毙当场。】
两个小时不到。
这老东西,把自己作死了。
秦风放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古阁主,別忙著给主子表忠心了。”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古云峰的鼻子:
“你先摸摸你的鼻子和耳朵,看看流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古云峰一愣。
本能地伸手一摸人中。
湿漉漉的,有些粘稠。
他把手掌摊在眼前。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血。
满手浓稠、腥臭、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血!
“这……这是……”
古云峰惊恐地想要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
不仅仅是鼻子。
两行黑色的血泪从眼角滑落,耳朵里也渗出了黑色的血丝。
七窍流血!
那些黑血顺著脖子往下流,正好滴在那枚殷红的血玉蝉上。
“滋——”
血玉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贪婪地吸收著这些黑血,变得更加妖艷欲滴,散发著诡异的红光。
“啊!血!这……这是怎么回事?!”
古云峰终於从亢奋中惊醒,巨大的恐惧顷刻间吞噬了他。
他疯狂地抓挠著脸,想要止住血,却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
“七窍流黑血?!”
坐在秦风身侧的刘松鹤脸色惨白,猛地站起身,惊呼道:
“这是大凶之兆!尸气入脑了!”
赵怀川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想起之前秦风在地下黑市的劝告,只觉得背脊发凉。
那时候秦风就说过,这血玉压舌蝉是大凶之物,谁戴谁死。
古云峰不听,非要当宝贝供著。
现在,报应来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看著惊慌失措的古云峰,淡淡说道:
“那只血玉蝉,你贴肉戴了整整三天。”
“它吸够了你的阳气,现在开始吃你的命了。”
秦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现在是八点一刻。”
秦风收回目光,眼神怜悯而冷漠:
“古会长,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我有预感,你的这顿饭,怕是要变成供品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这就是直接下了死亡判决书!
“咳咳咳——噗!”
古云峰张嘴想要辩解,却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溅得满地都是。
那种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啊!躲开!快躲开!”
周围原本离他近的几个富商,像躲避瘟疫一样尖叫著四散逃开,带翻了椅子,摔碎了酒杯。
眨眼间,古云峰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他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满脸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就连坐在主位上的苏玲瓏,也皱起了眉头。
她提起墨绿色的裙摆,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她不怕杀人。
但这种一眼定生死,把人说得当场喷血的手段,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恐慌。
这小子的嘴,难道真开了光?
大厅里乱作一团,尖叫声、桌椅倒地声此起彼伏。
唯独角落的那张桌子,安静得像是个世外桃源。
秦风伸手从果盘里摘了一颗紫红色的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皮,去掉果核。
然后递到苏清雪嘴边。
“张嘴。”
秦风声音温柔,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这葡萄不错,挺甜的。”
苏清雪呆呆地张嘴含住葡萄,甜腻的汁水在口腔炸开,却压不住她心底的震撼。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谈笑间,定人生死。
这真的是当初那个五百块把自己买回来的秦风吗?
“別看了。”
秦风抽了一张纸巾擦手,目光越过正在吐血的古云峰,直直刺向苏玲瓏:
“苏二小姐。”
“既然这老狗没法帮你叫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
“比如……你这顿鸿门宴,到底给谁准备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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