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这就是你要的排面?西南天团喊你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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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
八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齐刷刷地对著那个穿著地摊货的年轻人,和那个戴著面纱的姑娘。
齐齐鞠躬!
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了无数遍。
“会长!”
“苏小姐!”
“我们来晚了!”
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震得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著晃了三晃。
全场寂静。
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玲瓏手里的红酒杯晃了一下,几滴酒液洒在了手背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但这还没完。
只见刘松鹤直起腰,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都愣著干什么?动起来!別让苏小姐累著!”
话音未落。
赵怀川第一个衝上去。
他看了一眼苏玲瓏刚才坐的主位,一脸嫌弃地指著那把紫檀木椅子:
“把这破椅子撤了!上面有晦气!换咱们自带的!”
两个老专家立刻上前,像是搬垃圾一样,把苏玲瓏刚刚坐热的椅子搬到一边。
然后赵怀川让人將自带的那把金丝楠木太师椅放好,亲自铺上明黄色的锦缎软垫,还用手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苏小姐,这是明代万历年间的宫廷御用椅,透气,养人,您坐著舒服。”赵怀川满脸堆笑,那表情比见了亲孙女还亲。
紧接著。
张大师手脚麻利地把主桌上的桌布扯了下来,直接扔在地上。
“这种化纤的破布也好意思拿出来?”
他抖开手里那捲苏绣桌布,铺得平平整整:“这是清代苏州织造局的贡品,只有这料子才配得上苏小姐的身份。”
李专家提起开水壶,把苏玲瓏面前那杯极品红酒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这种勾兑的酒精饮料伤身。”
他当场摆开紫砂茶具,行云流水地泡茶:“秦会长,苏小姐,这是今年武夷山大红袍母树上採下来的,特意给二位留的。”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原本属於苏玲瓏的主位,顷刻间改头换面。
从椅子到茶杯,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珍品。
而苏玲瓏?
她被挤到了旁边,手里端著个空酒杯,像个多余的侍应生。
“请!”
八位泰斗分列两旁,恭敬地做出请的手势。
秦风微微一笑,牵著苏清雪的手,大步走到主位前。
“坐。”
秦风按著苏清雪的肩膀,让她坐在了那张铺著明黄色软垫的太师椅上。
苏清雪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看著眼前这些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此刻正像服务员一样围著自己转,还要请自己喝茶……
她转头看向秦风。
秦风正站在她身后,手搭在椅背上,眼神平静而坚定。
就像在说:这就是你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苏清雪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虽然还戴著面纱,但那一刻流露出的气质,竟然压得周围的人不敢直视。
那是真正豪门血脉觉醒的前兆。
“你……你们……”
苏玲瓏终於回过神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刘松鹤!你疯了吗?!”
苏玲瓏指著刘松鹤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为了这两个贱人,你要跟苏家作对?!”
刘松鹤正在给苏清雪倒茶的手微微一顿。
他直起腰,转过身,看著气急败坏的苏玲瓏。
没有了平日里的圆滑和畏缩。
此刻的刘松鹤,眼神里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种看小丑般的怜悯。
“苏二小姐,请自重。”
刘松鹤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另外。”
刘松鹤往前一步,用一种长辈教训不懂事晚辈的口吻,冷冷说道:
“劳驾您往旁边挪挪。”
“您这身上的香水味儿太冲,脂粉气太重,別呛著我们家苏小姐。”
说到这里,刘松鹤特意停顿了一下:
“毕竟,正宫娘娘闻不得野狐狸的味道。”
“您说是吧……二、小、姐?”
轰!
这三个字,像是一颗核弹,在宴会厅里引爆。
杀人诛心!
这是赤裸裸地指著和尚骂禿驴!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天灵盖都在发麻。
太狠了。
这简直是把苏玲瓏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踩完了还要吐口痰。
那个之前囂张的管事,此刻缩在角落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玲瓏紧紧咬著牙,嘴唇被咬破,鲜血渗了出来。
那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看著坐在主位上、被眾星捧月的苏清雪,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
那个被眾泰斗恭敬对待的人,本该是她!
嫉妒、愤怒、怨毒,在她眼中交织成一片血红。
影子保鏢们察觉到了主子的杀意,肌肉紧绷,只要一声令下,这里就会变成修罗场。
秦风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噠、噠、噠。”
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跳上。
他在等。
等苏玲瓏发疯。
只要她敢动手,今晚这望江楼,就得换个顏色。
然而。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几乎要崩断的时候。
苏玲瓏突然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满脸的狰狞和怨毒,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换上的,是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刘会长教训得是。”
苏玲瓏放下手里的酒杯,动作优雅地理了理头髮,声音轻柔:
“是我不懂事了,竟然跟姐姐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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