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贺心漪斜睨著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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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耿元伟掏枪时,他就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了,却还得收拾这个烂摊子。
耿拾躲开他的手,冷眼打量:"曹叔叔,您是怎么做到让我替您儿子背黑锅后,还能摆出这副长辈嘴脸的?"
"耿拾,別听信谣言!"
"我亲眼看见您儿子从白家跳窗,他也看见我了。”耿拾讥讽道,"要不是耿元伟许诺让我娶李茵茵、分家单过,我会认罪?"
曹国豪偽装的慈祥面具瞬间崩塌。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执法所翻案?"耿拾步步紧逼,"当年证据都指向曹高斌,若我这个苦主坚持彻查......"
曹国豪阴沉著脸沉默。
围观的平西府路大院居民纷纷摇头嘆息。
"白眼狼!难怪你爹这么对你!"曹国豪恼羞成怒,拽著柳鸞月愤然离去。
人群散去时还在议论:"耿元伟发病时简直是个疯子,太嚇人了!"
沈青望著柳鸞月远去的背影:"她说是你杀了沈琛,你是曹国生,这话可信吗?"
"当然可信。”方承宣眯起眼睛。
"那为何改口?"
"柳鸞月被曹国豪用失踪的侄子柳嘉誉要挟多年。”方承宣轻嘆,"不过现在曹国豪自身难保了。
你去把柳鸞月带来,我另有安排。”
带著耿拾来到第一医院,方承宣取出两份鑑定报告:耿拾与柳鸞月存在血缘关係,曹国豪老家的孩子也是她的骨肉。
"你就是柳嘉誉。”方承宣的话让耿拾如遭雷击。
这个饱经磨难的青年终於崩溃痛哭,泪水浸透衣袖。
待他平静后,方承宣拍拍他肩膀:"你父亲从未放弃寻找,你姑姑嫁给曹国豪另有隱情。
这些年她一直被曹国豪用你威胁。”
回程途中,耿拾发现头顶阴霾已然散去。
回到大院时,沈家传来曹国豪的怒吼:"沈青!二十多年了还要揭鸞月的伤疤吗?"
沈青冷笑:"若不是我弟弟遇害,轮得到你娶柳鸞月?你这么害怕追查,是不是做贼心虚?"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儿子曹高斌糟蹋了李茵茵,反倒栽赃给耿拾。
你和耿元伟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能让耿元伟对你言听计从?”
“明知自己儿子乾的齷齪事,还眼睁睁看著耿拾替你儿子顶罪,装什么正人君子!”
沈青厉声斥责。
围观的街坊们交头接耳,目光在曹国豪身上来回打量:“耿拾那孩子老实巴交的。”
“耿家人总说他精神不正常,成天把他锁在家里。”
“耿家人对他非打即骂,他哪有胆子欺负人?倒是曹高斌,那些伤明明都是他弄的。”
“可不是嘛,李家突然就息事寧人,谁不知道李父和曹国豪穿一条裤子?”
曹国豪听著这些閒言碎语,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强压怒火。
这时方承宣带著耿拾走进来,直截了当对柳鸞月说:“柳鸞月,耿拾就是你侄子柳嘉誉。”
柳鸞月猛地抬头,快步走到耿拾跟前,细细端详他的眉眼。
“真的是你...”
“你长得不像你父亲,倒像你舅舅。
以前每次见你都鼻青脸肿的,我竟没认出你就近在眼前,眼睁睁看著你在耿家受苦!”
柳鸞月痛哭失声。
曹国豪脸色骤变,死死盯著方承宣。
“沈青,去报案!曹国豪兄弟俩合 ** 害沈琛,还拐卖嘉誉,玷污儿媳!”
柳鸞月擦乾眼泪,厉声指控。
曹国豪强作镇定:“鸞月你疯了吗?家里两个孩子还等著你呢!”
“那两个真是我亲生的?”
柳鸞月冷笑。
曹国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柳鸞月当年也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名媛,你真当我是任你摆布的乡下童养媳?”
“要不是为了救嘉誉,我岂会与你虚与委蛇这么多年?每次见到你都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
围观眾人倒吸凉气。
曹国豪强撑笑容:“鸞月別闹了,快回家吧。”
转头对曹高怡姐弟喝道:“还不带你们母亲回去!”
曹高怡立即上前拽人,被方承宣一把拦住:“別乱认亲,她可不是你母亲。”
“方承宣你胡说什么!”
曹高怡暴怒。
曹国豪厉声道:“这是我们大院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柳鸞月扬手就是一耳光:“曹国豪!我忍了你二十五年,如今找到嘉誉,你还想控制我?”
曹国豪捂著脸辩解:“耿拾左肩根本没有胎记!”
耿拾解开衣扣,露出肩头烙痕。
“就算没有胎记,我也认定他就是嘉誉。”
柳鸞月斩钉截铁。
方承宣从容道:“现代医学能做亲子鑑定,要不要现在就去找执法者验证?”
柳鸞月泪眼婆娑地望著耿拾:“嘉誉,是姑姑对不起你...”
耿拾在院里的境况,柳鸞月心里清楚,只是她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他。
想到柳嘉誉竟在自己眼皮底下受苦,柳鸞月悔恨交加。
正说著,执法人员推门而入。
方承宣並未上前,此刻该是柳鸞月和沈家出面的时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同志,我要报案!"柳鸞月抹去泪水,语气坚决,"控告曹国豪二十七年前与人合 ** 害沈家沈琛,后又拐卖我侄子柳嘉誉,多年来更以嘉誉性命相胁,將我囚禁在曹家。”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执法所里的耿元伟就是曹国生,他是曹国豪的堂弟,也是杀害沈琛的真凶。”
沈家人闻言怒视曹国豪,咬牙切齿:"果然是你这个畜生!"
执法人员了解情况后,將相关人员带回所里录口供。
方承宣瞥了眼曹高怡兄妹,嘴角微扬。
曹高斌神色慌张,曹高怡则目光阴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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