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春节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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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恙被他抱著举高,一边掛灯笼一边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狐狸尾巴时不时蹭过朱瑞的手臂。
“师尊,往左一点点。”应无恙指挥著。
朱瑞配合地往左移。
“再高一点点。”应无恙又说。
朱瑞默默把人举得更高,心想这狐狸精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应无恙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是那种独属於他家小狐狸的体香,带著一点甜腻。
等把灯笼都掛好,应无恙又拉著朱瑞去贴春联,他拿著红纸,哼哼唧唧说:“师尊,我够不著。”
朱瑞看了看门框的高度,又看了看应无恙的身高,显然对方是在说谎。
但他还是站到了应无恙身后,从后面环抱著他。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应无恙的后背紧贴著朱瑞的胸口,师尊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师尊。”应无恙歪著头,“你说这个横批歪了吗?”
朱瑞认真看了看,摇头。
“我觉得有点歪。”应无恙说著,又往朱瑞怀里蹭了蹭,身子软软的,“要不.....师尊亲我一下,我就信你说的。”
朱瑞犹豫了一下,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应无恙笑得眉眼弯弯,转身搂住朱瑞的脖子又討了一个更深的吻。
收拾完屋子,天色渐晚。
应无恙拉著朱瑞进了浴室,里面已经备好了热水,温暖的水汽氤氳著整个空间,他慢条斯理地解著衣带,雪白的肩头露出来,回头冲朱瑞眨眼:“师尊要一起吗?”
朱瑞站在原地没动,但目光一直追隨著应无恙的动作。
“我都准备好热水了。”应无恙放软了声音,“师尊,来嘛。”
不等朱瑞回答,他就拉著人的衣袖往里带。
朱瑞也没有挣扎,任由他带著往前走。
应无恙跨进木桶,温热的水漫过腰际,他仰起头:“师尊帮我擦背好不好?”
朱瑞拿起帕子,在水里浸湿,轻轻擦拭应无恙光滑的后背。
应无恙眯起眼睛,狐狸耳朵软软地贴在头顶,时不时动一动,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师尊的手真舒服。”
朱瑞的动作顿了一下。
应无恙转过身,水珠顺著锁骨滑落,他勾著唇问:“师尊要不要进来?水温刚刚好。”
朱瑞看著他泛著水光的眼睛,最后还是慢慢解开了衣带。
他刚跨进木桶,应无恙就像一样缠了上来,湿漉漉的身子紧紧贴著他。
“师尊~”他在朱瑞耳边轻声唤著。
朱瑞扣住他的后颈,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廖开朗x温言】
廖开朗最近很忙。
除了要录製新歌、排练春晚节目,还要陪温言到处跑亲戚。
每次走亲戚的时候,温言总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廖开朗的手里。
“大过年的戴口罩干嘛?”温言父亲將口罩从廖开朗脸上扯了下来。
廖开朗被扯下口罩后,笑得又乖又甜,让人丝毫感受不到这是一个已经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了。
“爸,他春晚还有节目,感冒了就麻烦了。”温言出声护著。
温母白了温言一眼:“你这孩子,也不知道隨了谁,说话比你爸还不中听。”
廖开朗站在一旁,眨了眨眼,睫毛忽闪忽闪的,有些不明白温言母亲的意思。
“你要看不惯他的性格,就让我们回家过年。”温言站起身,作势就要拉著廖开朗离开。
温母赶紧拿糖果堵住了温言的嘴。
温言父亲也打圆场:“行了,你们年轻人要忙,今天来这一趟我和你妈就很开心了。”
“春晚结束抽空过来吃饭就行。”温母嘆了口气,“对了,我跟你说,你们单位姓陈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言打断:“这些事先不说了,我们走了。”
“等等!”温母喊住他们,从茶几旁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手鐲和一块玉佩,“你俩戴上。”
廖开朗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温言却皱起眉:“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
“让你戴你就戴!”温母上手把手鐲套在温言手腕上,“这祖传的宝贝,別人求都求不来。”
出了门,温言就把手鐲摘了下来,塞进包里。
廖开朗却把玉佩好好地掛在了脖子上,还扯著衣领给温言看:“温言你看,跟我很配。”
“都说了让你別戴。”温言抓住他的手就想摘下来。
廖开朗却躲开了:“为什么不能戴?这可是温言妈妈给的。”
看著廖开朗宝贝的样子,温言有些无奈:“那鐲子怎么不见你戴?”
“那不一样。”廖开朗认真解释,“鐲子太贵重了,不適合日常戴。”
温言倒是被他逗笑了:“你脖子上那个就不贵重了?”
“嘿嘿。”廖开朗笑著蹭了蹭温言的肩膀,“但这个好看啊。”
回到家后,温言就进了厨房。
他盯著手机上的菜谱,认真地切著菜。
今年他想在家跟廖开朗一起过年。
原本是打算直接叫外卖的,但想到这几个月廖开朗因为工作都在外面吃,便决定亲自下厨。
他把手机上的教程反反覆覆看了好几遍,连最基础的土豆丝都切了三次才勉强成形。
“温言.....我饿了.....”廖开朗趴在厨房门口,软绵绵地喊著。
温言头也不回:“等著,马上就好。”
“我来帮你。”廖开朗又凑了过来。
温言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用,你去看会电视。”
“那给你放音乐好不好?”廖开朗说著要掏手机。
温言拿著铲子的手顿了一下,无奈道:“別闹,去客厅等著。”
等到菜终於上桌,温言已经累得不行了。他给廖开朗夹了一筷子青菜:“尝尝看。”
廖开朗毫不犹豫地吃了一口,隨即眼睛就亮了起来:“好吃!”
温言却皱起眉。
他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盐放多了。
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廖开朗狼吞虎咽的样子。
“慢点吃。”温言又给他夹了一筷子,“一会儿要是吃坏肚子,春晚就去不了了。”
廖开朗摇摇头:“不会的,温言做的我都爱吃。”
听到这话,温言耳朵有点发红:“肉丸没熟,別吃了。”
“熟了熟了。”廖开朗连忙把肉丸塞进嘴里,“而且特別好吃!”
温言嘆了口气:“以后还是点外卖吧。”
“不要。”廖开朗摇头,“我想吃温言做的。”
温言红著脸,咬了咬筷子。
当天晚上,廖开朗下了春晚就进医院。
樊扬和喻源看到廖开朗那副惨样子,两人大眼瞪大眼。
谁家好人大过年吃点饭把自己送进医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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