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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怎么让我摊上这么个事!偏偏要在澄城,在其他地方造反不好吗?”
骑著马,武镇表情阴霾,面露一丝疲惫之色,嘴里骂骂咧咧道。
这些个农民月月都有落草为寇的,他作为巡检,自然得要管这些烦人事。
但他们不安生也就罢了,寻常费些心思派出几队人马也就平了事情,他还能安然的在自己地盘上喝酒吃肉。
日子这样平平静静的过著也还能凑合,结果突然就有人跑来告诉他,澄城有人起义,如今已被攻陷了?
起初他还不敢相信,结果到了县城一看,嘿,荒民涌入城池之中,到处作乱,粮仓里的官粮被取得一点不剩。
那县城里富家大户的房樑上掛满了女眷,有的还被那些涌入的荒民取下,一番寻乐后,衣衫不整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至於那知县大人,身体倒是被砍了七零八碎的,头不见了踪影。
澄城里面简直是一片混乱,他带著军队配合著逃过一劫的官员耗费几日时间好不容易镇压下来,留下了部分人马以及自己的一两个亲卫稳住澄城的局面。
马不停蹄地离开县城想要將王二俯首,將县城周围的几个村子探了个遍。
各个村子都是没个人影,几乎都跟著王二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武镇也就没法將这些疑似“逆贼”的人抓回去审问,不是太老就是太幼,这样的上面那边是不会信的。
不过倒是还能摸出些行军的粮食。
自己这是为他们驱贼缴寇,免得匪寇不除,这些人睡得也不安生。
但这带著军队出行,没有粮食还怎么剿匪,城里的粮被这些农民抢走了,那自己拿回来,有错吗?
没错吧。
要怪就怪那该死的叛贼王二,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武镇不停地骂著,只觉得嘴里乾涩无比,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將腰间的水袋打开,往嘴里倒水。
结果里面的水堪堪润了下嘴唇就没了,武镇黑著脸,对著一边跟隨著的民夫冷冷道:“给我拿水来!”
那民夫跟著走了这么久的路,早已是飢肠轆轆,口乾舌燥,加之天气炎热,蒸得他神情甚至有些恍惚,一直到武镇不耐烦的喊到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这水还没递过去,就被武镇一把抢过,叱责道:“妈的,要不是你们这些蠢货这么愚钝,老子早就把那王二抓住了!”
见那民夫没有反应,只是渴求的看著自己手里的那壶水,武镇戏謔的看著,他頷首道:“怎么,想喝?”
那民夫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微微有些发亮,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爬著去捡吧!捡到了那些水都是你的。”武镇把那水壶往远处一丟,招呼著那人去捡回。
那民夫颤巍巍朝那水壶的方向爬去,好不容易拿起了水壶。
还没等其喝上一口,武镇就让另一个士兵將那水壶从其手中夺回。
“呵呵,你也配?”武镇讥笑道。
我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那民夫不知是不是气急攻心,还是受不住酷暑,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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