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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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被打懵了。
她委屈地缩回手,看了看红红的手背,又看了看赵山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似乎在抗议:我是狼!我饿!我要吃肉!
赵山河没惯著她,从旁边折了两根乾净的树枝,递给她:
“想吃肉,用这个。你是人,不是野兽,得学会用筷子。”
小白愣愣地接过树枝,两只手各抓一根,像拿棒槌一样,对著锅里狠狠一戳。
没戳著。
再戳。
还是没戳著。
她急了,把树枝一扔,张嘴就要往锅里凑。
赵山河嘆了口气,也是,指望狼女一晚上学会用筷子,那是做梦。
他拿过那个缺了口的破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大碗肉,全是实打实的乾货。
又把自己那份大馒头掰碎了泡在汤里。
“给,吃吧。小心烫。”
赵山河把碗推过去。
小白这回学乖了。
她先是警惕地闻了闻,確定不烫嘴了,然后直接把脸埋进碗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吞咽声,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
这时候,角落里的灵儿也醒了。
她是被香醒的。
小丫头揉著眼睛,看著火堆旁那个正埋头苦吃的姐姐,又看了看锅里的肉,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哥……好香啊……”
赵山河笑著给灵儿也盛了小半碗,大病初癒不能吃太油,端过去餵她。
“灵儿醒了?来,喝口汤暖暖身子。”
那边,小白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她嘴边还掛著肉汁,警惕地看了一眼灵儿。
护食,是动物的本能。
但下一秒,她想起了昨晚赵山河的话,也想起了这个小不点是自己人。
她犹豫了一下,看著自己碗里剩下的那块最大的肉。
然后,在赵山河惊讶的目光中,她竟然笨拙地伸出手,把那块肉抓出来,递到了灵儿面前。
呜。
灵儿看著那只沾满油渍的手,又看了看小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竟然一点没嫌弃,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谢谢。”
小白似乎听懂了这句夸奖,开心地眯起了眼,把剩下的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咔吧咔吧响。
这一幕,看得赵山河心里暖烘烘的。
……
天大亮了。
外面的雪停了,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山河收拾停当。
他把狼皮卷好,收进空间最深处。
身上换了一套最破烂的衣服,用麻绳在腰间繫紧,脸上还特意抹了两道锅底灰,看著就像个逃荒的流浪汉。
这是去黑市的规矩:財不露白,装穷保命。
“灵儿,你在家乖乖躺著,柴火我都给你添足了,饿了就吃锅里的肉。”
赵山河嘱咐完妹妹,转身看向正趴在门口舔爪子的小白。
小白一看赵山河要走,立马站起来,瘸著腿就要跟上。
“你不能去。”
赵山河蹲下身,指了指她的伤腿,又指了指屋里的灵儿。
他做了个凶狠的表情,指著门外画了个圈:
“守著家。守著灵儿。谁要是敢闯进来……”
赵山河做了一个咬断脖子的动作。
小白歪著头看了半天。
她虽然听不懂复杂的话,但她看懂了那个杀气腾腾的手势。
那是头领的命令:守住领地,保护幼崽。
嗷呜!
小白低低地应了一声。她退回到灵儿身边,趴在乾草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口,原本呆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凶狠。
只要赵山河不在,她就是这屋里最凶的猛兽。
“走了。”
赵山河最后看了一眼这一大一小,紧了紧腰带,推门而出。
此时,正是早起的时候。
村里不少人家已经开始冒炊烟了。
赵山河专挑没人走的小路,准备绕过村子去县城。
可真是冤家路窄。
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下,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
穿著满是油污的破棉袄,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冻得清鼻涕拉瞎。
正是出来想找邻居借点棒子麵的赵老蔫。
四目相对。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赵老蔫看见赵山河,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大雪天的,赵山河带著个病秧子被赶出去,这会儿肯定冻得跟孙子似的,指不定正躲在哪个草垛里哭呢。
可眼前的赵山河,虽然穿得破,但那脸色红润,眼睛冒光,一看就是吃饱喝足、精神头十足的样子!
“山……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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