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还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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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川一口回绝。

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几人都愣住了。

“是这样的，我们真的很喜欢你的洋娃娃，”

另一个女生试图商量。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多出些钱。能告诉我们是在哪里得到的吗？”

“告诉你们，你们也买不到。”

顾见川把怀里的言斐抱得更紧了些。

“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而且，他是我的。”

说完，他不再看她们，低头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怀里言斐的姿势，让对方躺的更舒服。

心里懊恼地想：

下次一定要坐到最后一排去，免得別人再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几个女生面面相覷，有些不甘心。

但看著顾见川明显不欲多谈、甚至隱隱透出防备的姿態，她们也不好再追问。

只得訕訕地回了座位，只是目光还时不时往他怀里瞟。

顾见川用外套虚虚掩著言斐，低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问：

“眼睛还难受吗？”

言斐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小脸，眼睛还有点红，像只小兔子。

“好多了。”

他也压著声音。

“你的同学们......真热情。”

“抱歉。”

顾见川有些自责，是他考虑不周，只想著能和言斐一起上课，却忘了可能会引来关注。

“下次我们坐最后面。”

“嗯。”

言斐应了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上课铃响了。

老师走进来，开始讲课。

顾见川一边听，一边分出一半心神关注著怀里的言斐。

言斐对他们的课程很感兴趣，悄悄扒拉著顾见川的衣袖，探出半个脑袋，看向讲台的方向。

顾见川被他这小动作弄得心软。

乾脆把课本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一点视野。

这是一门《高级材料学》，內容相当艰深。

顾见川本以为言斐只是看个新鲜，很快会无聊，却没想到言斐听得相当专注，偶尔还会若有所思地点头。

课间休息时，顾见川忍不住问：

“你能听懂？”

“大部分能。”

言斐说。

“我以前的世界，材料科学发展方向和这里有些不同，但底层原理是相通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学习能力还不错。”

顾见川想起言斐自称特种兵，又会医术，如今连艰深的材料学都能听懂......

他这位“朋友”，究竟还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惊喜？

下课铃响，顾见川收拾好东西，抱著言斐回到了公寓。

两人隔著屏幕一起吃完晚饭后，言斐的意识再次回到了顾见川身边的载体中。

小小的身影坐在书桌一角，晃著腿看顾见川工作。

顾见川又在网上接了个编程的私活，正专注地敲著代码。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规律的嗒嗒声。

言斐专注地看了一会儿，那些复杂的代码没看懂，倒是把自己给看困了。

脑袋一歪，倒靠在顾见川手臂上，沉沉睡了过去。

灯光下，他的睡顏安然得像个天使。

顾见川的眼神柔和下来。

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小心翼翼地將言斐捧起，放到旁边铺著软垫的小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又將小床挪到书桌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好让他睡得更加安稳。

重新回到电脑前，顾见川敲一会儿键盘，便忍不住侧头看看那熟睡的小小身影。

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在这种情绪下，他很快完成了今天的工作。

匆匆洗漱后，躺到床上將言斐连著小床一起轻轻拢到枕边，这才心满意足地沉入梦乡。

这段时间，顾见川几乎到哪儿都带著言斐。

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明朗和快乐。

一有空閒，他便拿出各色柔软的布料，为言斐做了许多漂亮的小衣服。

除了各种可爱的背带裤，还有各式各样精巧的小裙子。

他甚至专门去网上学了编发技巧，得空就为言斐梳理头髮，编出各种花样的小辫子。

並自学了摄影，花高价购置了一套专业设备。

没事就举著镜头抓拍言斐的一举一动。

电脑里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满满当当全是言斐的照片。

睡觉的、吃饭的、看书的、发呆的，每一张都仔细標註了日期。

有时候，言斐被他这样打扮来、打扮去，摆弄来、摆弄去，也会觉得烦。

但转念一想，要是位置互换，顾见川变成了小手办，自己恐怕也会忍不住把他各种打扮、各种拍照吧。

人类对萌物幼崽形態，大部分天生就没什么抵抗力。

將心比心，言斐也就隨他去了。

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儘量配合。

当个无欲无求的洋娃娃，任由顾见川摆弄，满足他那点爱好。

自从言斐到来后，顾见川银行卡里的数字不但没增加，反而迅速缩水。

但他甘之如飴，並乐在其中。

他喜欢为言斐花钱，喜欢看他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喜欢用最好的材料给他打造舒適的小窝。

每一分花在言斐身上的钱，都让他感到一种踏实的幸福。

周末的早晨，阳光澄澈，透过玻璃窗暖融融地洒进来。

顾见川小心翼翼地將言斐放在铺著天蓝色软垫的窗台上。

今天他给言斐穿的是一件奶白色针织开衫.

开衫上缀著几颗圆润的咖啡色木质纽扣，里面搭著一件鹅黄色的小衬衫。

领口翻出来，显得乖巧又精神。

下身是一条棕色灯芯绒背带短裤，背带在胸前交叉，背后还有一个俏皮的蝴蝶结。

言斐的头髮被顾见川精心编成了两条松松的麻花辫，垂在小小的肩膀上，发尾用同色系的浅黄丝带繫著。

晨光落在他身上，给奶白的开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也让他微微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安静地坐在软垫上，怀里抱著一个顾见川用零碎布料做的、只有拇指大小的泰迪熊。

一双清亮的眼睛望著窗外的梧桐树，模样温顺又精致。

顾见川退后两步，举起相机。

將这一幕连同漫进来的晨光，一起温柔地收进了镜头里。

“咔嚓。”

快门声很轻。

言斐闻声转过头来，看向镜头——或者说，看向镜头后的顾见川。

阳光落进他眼底，漾开一片清澈的暖金色。

“拍好了？”

“嗯。”

顾见川放下相机，走到他面前的窗台边蹲下。

“今天这套，喜欢吗？”

言斐低头，扯了扯身上的小开衫，又摸了摸背带裤的带子。

“料子很软。”

他给出一个客观的评价。

“不过背带有点紧。”

“我看看。”

顾见川小心调整了一下，让背带鬆紧適中。

“这样呢？”

“好了。”

言斐动了动肩膀，把怀里的小泰迪熊举起来，递到顾见川面前.

“它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