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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泓躺在炕上,意识其实半清醒半模糊。发烧是真的,他昨晚故意穿著单衣在院子里吹了半宿冷风,又用冷水擦了身子,不病才怪。但病的程度和说“梦话”的时机,却是他可以稍微控制的。

他知道,这次“病”来得正是时候。家里正因为大伯失利而气氛压抑,人心浮动,路氏心烦意乱。这个时候,一个孩子因为“惊惧”(可以理解为被昨天家里的可怕气氛嚇到)而病倒,合情合理。而生病时的“胡话”,往往更容易被人当真,尤其是带著神秘色彩的“胡话”。

药抓回来,煎好,宋氏小心地餵刘泓喝下。药很苦,刘泓皱著小眉头,勉强咽了下去。

下午,他的体温似乎退下去一点,但人还是昏昏沉沉,时睡时醒。

到了傍晚,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的“症状”开始“加重”了。

他开始不安地扭动,眉头紧锁,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囈语。

“爷爷……白鬍子爷爷……”他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一直守在旁边的宋氏立刻凑近,屏息听著。

“甜……甜杆杆……”刘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好多……红土坡……挖……”

红土坡?宋氏心里一动。刘家屋后確实有一片贫瘠的红土坡,因为土质不好,长不了庄稼,村里几乎没人去。甜杆杆?是指甜的根茎?

“爷爷……说……能熬糖……甜的……”刘泓又嘟囔了一句,声音更模糊了,然后似乎陷入了更深的昏睡。

熬糖?!宋氏的心猛地一跳!糖啊!那可是比盐还金贵的东西!红土坡有能熬糖的东西?

她强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仔细看了看儿子,见他似乎平静了些,呼吸也均匀了,这才稍稍放心,但“甜杆杆”“红土坡”“熬糖”这几个词,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海里。

她不敢声张,只是更加细心地照顾著儿子,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

夜里,刘泓的体温又升高了,宋氏和刘全兴轮流用温水给他擦拭。到了后半夜,刘泓又开始说胡话,这次更零碎,更含糊,但宋氏依稀听到了“红土”“甜”“挖”“秘密”等字眼,更加確信儿子不是胡说。

她把这些话藏在心里,连刘全兴都没告诉。她知道,这事儿不能急,得等儿子病好了,问清楚再说。

第二天,刘泓的烧退了一些,但人还很虚弱,大部分时间昏睡。宋氏精心照料著,路氏虽然不耐烦,但也没再说什么难听话,只是让宋氏“快点把孩子弄好,別整天病怏怏的晦气”。

刘老爷子来看过两次,没说什么,只是让宋氏好生照顾。

东厢房那边,刘全志的房门依旧紧闭,里面偶尔传出压抑的咳嗽或沉重的嘆息,像困兽犹斗。路氏和王氏的心思被长子的失利占了大半,愁云惨雾笼罩著她们。但西厢房这边,宋氏的惊叫和慌乱,还是不可避免地分了她们一点心神——尤其是路氏。

路氏虽然烦二房“添乱”,但“泓娃子病得说胡话”这事儿,还是像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她因为长子失利而烦躁不安的心里。说胡话?说什么胡话?会不会……又跟那个“白鬍子老爷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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