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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手一抖,差点打翻盐罐,紧张地看了一眼堂屋方向,压低声音:“泓儿,又梦到啥了?”自从上次那“不迁怒”事件后,她对儿子的“梦”又信了几分,但也多了几分小心。
刘泓凑到母亲耳边,用气声说:“老爷爷说,村东头小河边上,长著一种空心的草,闻著香香的,杆子脆脆的,叫『野芹』,焯了水凉拌,或者跟豆子一起煮,可好吃了。”
“野芹?”宋氏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隱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种水边常见的野草,杆子中空,有特殊的香气,但村里人似乎很少特意去采来吃,最多餵猪。“真能吃?”
“老爷爷说能吃,还说吃了对眼睛好。”刘泓一脸篤定,“咱们晌午去看看吧?”
宋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反正河边不远,去看看也无妨。她现在对儿子这些“梦”里指出的东西,有种莫名的信任。
晌午饭后,趁著路氏歇晌,王氏在屋里不知道鼓捣什么,宋氏带著刘泓和刘萍,拎了个小篮子,悄悄出了门。刘全兴照旧下地去了。
村东头的小河水流平缓,清澈见底,岸边湿地上果然长著一丛丛叶片细裂、杆茎中空的植物,隨风摇曳,散发出一种清新略带辛辣的香气。正是野芹菜。
“娘,是不是这个?”刘泓指著那些野芹菜。
宋氏仔细辨认,点点头:“还真是。这东西河边多的是,没想到能吃。”她动手掐了些最嫩的茎叶,很快就掐了小半篮子。野芹菜长势旺盛,不愁没有。
回到家,宋氏把野芹菜仔细清洗乾净,用开水快速焯了一下,去掉些生涩气,然后加了一点点盐和家里仅有的那点劣质醋凉拌。翠绿的芹菜茎配上简单的调味,看起来清爽可人。
晚饭时,这一小碟凉拌野芹菜,照例被路氏分走了大半,但二房也分到了一些。那独特的清香和爽脆微辛的口感,给寡淡的饭桌带来了新的惊喜。连刘老爷子都多夹了一筷子,说了句:“这野芹,味道倒正。”
刘萍吃得眼睛发亮:“娘,这个也好吃!跟甜草不一样,是香的!”
路氏撇撇嘴,没说什么,但夹菜的速度不慢。王氏尝了尝,酸溜溜地说:“二弟妹现在倒成了找野菜的行家了。”
刘泓低头吃饭,心里却想,这才哪到哪。
过了两天,夜里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泓就“恰好”醒了,摇醒身边的刘萍,神神秘秘地说:“姐,快起来,白鬍子老爷爷昨晚跟我说,下了雨,后山林子里枯树上会长出好多『黑耳朵』,我们去捡!”
刘萍睡眼惺忪,但听到“黑耳朵”(地耳)和“捡”字,立刻来了精神。姐弟俩轻手轻脚爬起来,刘泓又去推醒父亲。刘全兴向来起得早,听儿子一说,想起上次地耳的鲜味,二话不说,拿起布袋,带著两个孩子就往后山去。
雨后林间空气格外清新,泥土鬆软,枯木和背阴的岩石上,果然冒出了许多黑褐色、肥厚柔软的地耳,比上次发现的还要多,还要饱满。刘全兴带著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採摘,很快就装了小半布袋。
“泓儿,你这梦……真准。”刘全兴看著布袋里的收穫,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忍不住摸了摸儿子的头。
刘泓只是笑:“是老爷爷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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