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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一个山坡的时候明安的战马扛不住了。
失血太多,重重地倒在地上,明安跌倒在地,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战场!
远远地望去,明安连爬的勇气都没了!
前不久自己还喊出杀一个汉人给一头羊。
当初明安满腔雄心的认为只要贏了,自己最多出两千头羊而已!
这点东西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现在二千骑兵,三千奴兵,二千步卒,七千多人被两千人按在地上打。
这还是明军,自己熟悉的明军么?
这到底怎么了?
山坡下的战场已经打疯了,越来越多的无头人千奇百怪的躺在地上。
活著的人还在跑,还在爬……
可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
明军骑兵在穿插,战场像饼子一样被切开。
一刀,两刀,三刀,在大刀的切割下成了大小块!
那些老兵带著手底下的人再凶狠的扑上去。
余令轻轻夹了下马腹,战马打了个响鼻开始小跑了起来。
余令身后的三十名重甲也慢慢的小跑了起来。
当速度提起,拔刀,朝著最后的那一群骑兵冲了过去。
重甲兵人数不多,他们投入战场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將领的亲卫都离开杀人了……
胜局已经无法更改了!
在雪原上,三十名重甲成了战场黑色的箭矢,以盔甲带来的防御,硬抗骑兵。
跑不起的骑兵不算骑兵!
他们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大的目標而已!
牛成虎咧著嘴大笑著,吼叫著,长刀高高举起,重重地落下。
每次砍下,都能看到一股热气从尸体上猛的升起。
一匹战马加速衝来!
在人和马交错间,牛成虎悍然挥刀,双方交错而过,马上的骑兵忽然觉得身子麻麻的,呼吸声像是在漏风……
低下头,身子正在冒热气!
肖五也上了,大刀横放,刀刃朝前,手臂死死地顶著刀背后低下头就往前冲。
戴著头盔的他像一只发怒的狗熊!
“旗,旗,五爷,旗啊!”
小肥没法,抱著旗只能跟著他跑。
这一路残肢断臂不断,低著头的肖五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喷著热气往前冲!
“让,让,別被五爷给攮死了!”
骑兵完了,韃子的步卒还是很有门道的。
一群人朝著重甲兵悍不畏死地围了过来,躲在身后的人已经掏出短刀!
就在有个人想偷偷的顺著盔甲的缝隙给牛成虎来一刀时……
一柄拳头大小的瓜锤带著破空声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砸在那人的后脑上,力道之大,脑袋真的开了花。
“別阴沟翻船,扣钱別怪我!”
牛成虎吐出一口浊气。
看著抱著旗帜还在跑的小肥庆幸的笑了笑,放慢脚步,直到身后全是自己人……
牛成虎再次怒吼了起来:
“呦呦呦,野战,知道什么是野战么?”
隨著他咆哮,身后眾人也跟著咆哮,跟著举刀。
虽然声音不大,可话语里蹦出来的杀意却是惊天动地。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
“不,不,投降,我们投降,这位大人,我们有敕书,我有你们皇帝赐予用以交好的敕书啊,大人……”
王辅臣看著跪倒在地的明安,认真道:
“现在开始认爹了?”
王辅臣的面容突然狰狞了起来,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
“我们从未拿你们的成吉思汗开玩笑,也没辱没忽必烈,你为何辱我主將?”
一枪砸下,明安吐出一口血,成了高低肩!
“你们敬仰的英雄在十五岁时被泰赤乌部囚禁,戴上木枷成为奴隶,这事人尽皆知。
我们没笑,还敬仰他为大丈夫!”
长枪滑过,一条腿顺著山坡开始往下滚。
“我的兄弟是乞儿不假,可不是奴隶,为何在你嘴里成了野种?
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做为什么?”
“你们的英雄是英雄,我们的英雄是狗屁?”
“我们汉人常说,出生寒微不是耻辱......”
长枪滑过,又一条腿顺著山坡往下滚。
明安看著自己越滚越远的腿,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喃喃道:
“汉狗!”
王辅臣笑了,人也癲狂了起来,长枪直接捅进明安的嘴里,狠狠的一拧:
“看啊,狗贏了,近乎全胜,那你,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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