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孩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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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金手上使著巧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哪是腰酸?这是心里酸。
三个怀孕的姨太太,眼看著他在曹斌跟前得宠,个个都想把他攥在手心里,怀孕了也不消停,把他王九金当驴使!
最麻烦的是七姨太林婉如。
这女人怀了孕反倒更娇气了,三天两头差人来请,不是说腿肿就是说心慌。
有一回王九金去得晚了些,她竟红了眼眶:“孩他爹如今是副官了,眼里就没我们娘俩了……”
这一声“孩他爹”,把王九金叫得头皮发麻。
私下里,这三个女人还真就这么叫开了。苏锦荷抚著肚子说“咱孩他爹有本事”;
沈香莲倚在门边笑“孩他爹如今是大红人”,最腻歪的是林婉如,没人的时候总是细声细气唤一声“孩他爹”......
王九金听得耳朵起茧,可一点法子没有。他但凡露出点不耐烦,三个女人就拿肚子说事:
“这可是你的种!”
“要是气著我了,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大帅那边……”
得,没辙!
王九金这会儿是灶王爷绑在风箏上天——想飞飞不高,想落落不下。
可要说最难消受的,还得是五姨太柳艷秋。
自打上回那一夜温存,这女人尝到了甜头——就跟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
柳艷秋的丫鬟桃红,如今成了殷勤的小信鸽。
今儿传句话:“五太太新得了上等龙井,请王副官品鑑。”明儿递个条:“夜里留门,有要事相商。”
王九金起先还推託,可架不住柳艷秋那股子媚劲。
有一回他狠心没去,第二日就在花园“偶遇”。
柳艷秋穿著一身水红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走路时若隱若现。
擦肩而过时,她压低声音,带著哭腔:“九金…你就这么狠心?”王九金当时腿就软了。
这夜,桃红又来传话时,王九金正给曹斌值夜。
曹斌这几日伤口反覆,夜里睡不踏实,王九金得在外间守著,隨时听唤。
桃红躲在廊柱后头,等巡夜的亲兵过去,才闪出来,塞给他个香囊。
王九金捏了捏,里头是张字条,还有枚温热的玉佩——是柳艷秋常戴的那块。
他溜到灯下展开字条,上头一行娟秀小字:“今夜三更,老地方。不来,我就上门去找你。”字跡潦草,可见写人心急。
王九金盯著那行字,又捏捏玉佩,嘆了口气,这女人要疯!
把字条凑到灯焰上烧了,灰烬落在掌心,一吹就散。
三更天,曹斌那边刚睡踏实,王九金悄悄溜出院子。
他对府里的巡逻路线了如指掌,几个起落就绕到了柳艷秋的后墙。
窗户虚掩著。
他推窗进去,屋里只点著一盏珫璃灯,光线昏黄曖昧。
柳艷秋坐在床沿已经换上了寢衣。
是件藕荷色绸衫、薄如蝉翼,里头那件鸳鸯戏水的红肚兜若隱若现。
领口松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下泛著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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