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五姨太会吹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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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饱满的胸脯在旗袍里颤著,若在往日,曹斌早扑上来了。可现在……
柳艷秋忽然停下脚步。
她想起个人。
刘文炳。那个油头粉面的司机。
去年中秋宴后,这廝竟敢在迴廊里堵她,说些不三不四的浑话,手还不老实。
她当时甩了他一耳光,骂了句“下作东西”。可如今想来……刘文炳虽不是东西,好歹是个男人,长得也周正。
难道怀孕的这三个贱人有他的种?!
可惜,死了。
柳艷秋蹙著眉,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帕子。
府里的男人……护院都是糙汉,她看不上。
帐房先生老得能当她爹。丫鬟婆子倒有年轻的儿子,可都是泥腿子,她嫌脏。
厨房里都是胖了!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张小白脸。
田文彩。
她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表哥。
说是表哥,其实早出了五服。柳艷秋还没进书寓前,住在城西巷时,田文彩就住隔壁巷子。
那时她十五六岁,出落得水灵,田文彩天天跟在她屁股后头转,像条哈巴狗。
后来她进了书寓,田文彩还经常去,在她身上没少花钱。
再后来她跟了曹斌,听说田文彩赌博把家败了,不知道现在过得如何?!
柳艷秋眼睛慢慢亮了。
田文彩她记得——个子高高瘦瘦,脸皮白净,说话细声细气,倒有几分书生相。
最重要的是,他听话。
当年她说东,他不敢往西;她让站著,他不敢坐下。
而且现在……穷。穷就好拿捏。
她走到窗边,推开条缝。
外头日头正好,花园里传来苏锦荷的笑声——咯咯咯的,像刚下蛋的母鸡。
柳艷秋嘴角扯出个冷笑。
“桃红。”她转身,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慵懒。
“在。”
“你出府一趟。去城西巷打听个人——叫田文彩,以前家里是开糕点铺的。打听清楚了,他家住哪儿,现在情况如何!”
桃红愣了愣:“太太……打听这个做甚?”
“让你去你就去。”
柳艷秋从妆奩里摸出块大洋,拋过去,“机灵点,別让人瞧见。打听明白了,回来仔细说给我听。”
桃红接过还带著体温的银元,手指蜷了蜷。
她抬眼看了看主子——柳艷秋正对著镜子理鬢髮,侧脸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是。”小丫鬟低下头,退出屋子。
柳艷秋重新坐回梳妆檯前,拿起那管许久未动的玉簫。
指尖抚过冰凉的簫身,她轻轻吹了口气。
没出声。可镜子里,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窗外,苏锦荷的笑声又飘过来,带著胜利者的得意。柳艷秋抿了抿唇,把簫凑到嘴边。
这一次,呜咽的簫声终於响起来。
幽幽的,冷冷的,像深秋夜里的风,穿过空荡荡的院子,飘向不知名的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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