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笑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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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三次笑了。
和前两次不同,这次的笑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熟稔,又像是……欲言又止。
她没说话,只是看著他,嘴角噙著笑,眼里水光瀲灩。
雨后的夕阳破云而出,金光洒在池面上,也洒在她身上。
月白旗袍染了层暖色,鬢边那朵不知名的花沾著水珠,亮晶晶的。
王九金喉咙发乾。
“我……我去忙了。”他罕见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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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王九金躺在硬板床上,睁著眼看房梁。
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月白旗袍,素白簪花,那个梨涡,三次笑……
“他娘的。”他骂了句粗话,翻了个身。
难道这七姨太也对自己有意思?也想借种?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荒唐。
林婉如是什么人?官家小姐出身,就算落魄了,骨子里那份清高还在。
她看自己的眼神,和苏锦荷那种窖姐赤裸裸的欲求不
那是什么?
王九金想起她抱著《漱玉词》的样子,想起她说“也就剩这点爱好了”时的落寞,想起荷花池边那个沾著雨珠的笑。
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
这天晚上,王九金揣著个油纸包,又悄悄摸到了四姨太苏锦荷院墙外。
包里是桂香斋新出的荷花酥——红杏那丫头上次提了一嘴,说想尝尝。
自打他跟苏锦荷搭上线,每次来都给这守门丫鬟带点小玩意儿:
有时是盒胭脂,有时是根头绳,最贵那次送了副银耳坠子。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王九金一边抠门儿心疼钱,一边又觉得这投资值当。在这深宅大院,多个眼线多条路。
他在墙根学了三声猫叫。
不多时,小门吱呀开了条缝。
红杏探出半个脑袋,月光下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抹了油。
这丫头今年刚满十七,正是水灵灵的时候。
“王大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王九金把油纸包递过去:“刚出炉的,趁热吃。”
红杏接过去,手指有意无意擦过他手心,痒痒的。
她打开纸包看了眼,惊喜道:“呀,真是荷花酥!王大哥你真好!”
“哪你说王大哥哪方面好?”王九金逗她。
红杏愣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天天偷看,他的身子每寸都看过,不禁脸颊緋红,囁嚅道,“都好!”
说著还抬头娇羞看他一眼,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春水里泡过的杏核,湿漉漉的,直往人心里钻。
王九金心里打了个鼓。
这丫头最近不对劲。上次他来,红杏给他倒茶时身子贴得特別近;
上上次,他临走时她突然说“王大哥你肩膀上有灰”,伸手就拍;
再往前数,有天晚上他翻墙进来,这丫头竟然在墙角等他,嚇得他差点一脚踩空。
“四姨太歇了?”王九金岔开话头。
“还没,正等著您呢。”红杏侧身让他进去,关门前又往外张望了两眼。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院。红杏走在前头,腰肢扭得像风摆柳——这丫头以前走路不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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