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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徐迟的《哥德巴赫猜想》一经问世,立即引起了极其热烈的反响,各地报纸、广播电台纷纷全文转载和连续广播。
包括各个领域的领导干部在內的全国各界读者,不管是喜欢不喜欢文学的,都受到这篇文章的影响,都找来一遍又一遍阅读,有的人甚至能够背诵出来。
一时间,《哥德巴赫猜想》飞扬神州大地,陈景润几乎家喻户晓,天天都有大量读者来信飞往中科院数学所。
同样,由於人日、光明两大报刊的转发宣传,更是扩大了《哥德巴赫猜想》的影响。
徐迟也每天都收到好几麻袋全国各地的读者来信,让他激动万分。
后来曾说:“应《人民文学》的召唤,写了一篇《哥德巴赫猜想》,这时我似乎已从长久以来的冬蛰中甦醒过来。”
不只他甦醒了,全国人民都受到文章的刺激,也甦醒过来了。
这就是《哥德巴赫猜想》所產生的恐怖影响力。
那么汪忠勉的《中国稻作起源》呢?有没有这么恐怖的影响力?
答案是否定的!
確实没有那么恐怖的影响力!
起码,现在没有。
报纸才刚刚刊登,其他报纸跟广播电台都没有来得及传播,人日跟光明两大报纸更没有转发。
然而,这篇报告文学的影响力,同样也不可小覷。它的发行量也是排名靠前的大报。
再加上,前段时间《天才是怎么样炼成的》的报导以及《光明日报》正在討论的稻作起源话题,中青报的《中国稻作起源》报告文学一经面世,就造成非常轰动的效果。
直接的反应就是,当天,中青报的读者来信顿时暴增。
大部分的读者来信,都是京城本地人。
他们好多人都是亲自过来送信的。
信件的內容,也是五花八门。
有人关心苏亦的学业问题,有人关心苏亦的个人问题,甚至还有人关心苏亦的身体问题。
因为汪忠勉为了增加读者的代入感,强调苏亦的艰辛跟苦难,在涉及苏亦的童年部分写得比较煽情。
不仅如此,文章写到苏亦的童年营养不良,用脑过度,有一些精神衰弱,睡眠质量不好,然后不少读者来信,都寄来偏方。
搞得梁晓萍一边拆读者来信一边哭笑不得。
“汪老师,好多读者来信,都是寄给苏亦的,让我们转交。要拿给他吗?”
“拿吧,不过,他现在应该忙著写论文,估计没有机会看这些读者来信。”
说到这,汪忠勉又道,“小梁,你挑选几封有代表性的读者来信做一个专题刊登出去。”
“好的,汪老师!”
汪忠勉人逢喜事精神爽,交代完梁晓萍注意事项,就拿著茶缸去接热水开始泡茶。
这几天为了赶稿,把他这个老骨头折腾得够呛,现在是该好好休息了。
不过,看著办公室內,好几麻袋的读者来信,他整个人又没有那么困了。
前几个月,都是他们科教部看文艺部的热闹。
都是羡慕人家有读者来信,现在嘛,也轮到文艺部的人羡慕他们了。
这一天,不仅中青报这边热闹。
北大这边同样也很热闹,访客太多了。都需要在校门排队登记,然后北大的各个校门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这事直接惊动了北大的相关领导,加强岗哨的安保力量,同时,还要限制访客人数。
没法子,北大的教学秩序被严重干扰。
其中,文史楼就是重灾区。
不少外校的学生都围观在这里,来人,有大学生,也有不少中学生,甚至还有不少返城知青,正在备战高考的他们,再一次被苏亦的精神鼓舞著,都希望能够见到苏亦一面。
这一次,访客比上一次还要多好几倍。
文史楼已经禁止校外访客进入。
告示栏,都贴满提示公告。
然而,没啥用。
文史楼不能进,但是文史楼的草坪总能坐吧,於是,不少人都聚集在文史楼的草坪上。
甚至,把这里面当成聚会的现场啊。
这些来自京城各大高校以及京城各地的青年男女开始在这里谈天说地。
躲在文史楼三楼阅览室赶答辩论文的苏亦,见到这一幕,也咋舌。
有点疯狂啊!
一不小心,自己好像成了70年代末的青年偶像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中青报的报告文学,会带来这么恐怖的影响力。
然后,带来一个最为直接的影响,就是他这一天,接收到的报告邀请又又又增多了。
对此,北大考古教研室的师长,乐见其成。
因为这证明了一件事,之前的策略起作用了。
汪忠勉写的报告文学,其实对提高苏亦的声望有极大的帮助。
虽然还不至於像陈景润那样家喻户晓,那也是未来可期。
千里之外的广州,同样也很热闹。
广外校园內,绿树成荫,小道纵横,白云山与云溪河相互映衬,更显韵致。
梁宗垈悠然自得地踱步在林荫道上,时不时哼著小曲,心情格外明媚。
实际上,这段时间,老先生的心情都不错。
这一切,都跟他小弟子有关。
“梁教授,下午好啊!”
临近办公楼的时候,法语系的一学生率先跟他打招呼。
“小王,下午好啊!”
“梁教授,今天心情不错啊,喜鹊临门了吗?”
“差不多,差不多!”
进入办公室,他就连忙拿出早就翻看多遍的中青报,再一次翻阅起来。
一边翻阅一边笑骂道,“小靚仔,出息大了。”
也就这个时候,老友陆震轩教授走了进来,见到他还在看报纸,打趣道,“老梁,没能把小弟子招入咱们广外,你难辞其咎啊。今天早上阮副院长都说了,没能把苏亦同学招入咱们广外,是咱们广外的巨大损失啊!”
“连你个老傢伙,也过来笑话我了是吧,我是不想我弟子来咱们广外读研吗?是人家不想啊,我遇见这小傢伙的时候,他已经立志要追隨任公遗志,投身史学研究,我想拦也拦不住啊!”
说到这个,梁宗垈也鬱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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