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那又如何?(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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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时都有鬼兵驻扎在內,待时而动。
鬼兵是镇上的道徒们捉拿怨鬼,採集阴气幽气,炼製而成的傀儡工具。其本身並无多少神智,不能明辨是非。
不过能发觉灵力,道人血气,用来检察镇子內外,承担执法者的角色。如果有人私下斗法,亦或是光天化日之下杀人,附近的泥胎木偶上寄存的鬼兵会直接出动,捉拿犯人。
镇上各处地方都摆放著泥胎木偶,为的就是这震慑道人。若有需要,道人可召鬼兵出动,以正清气。
而鬼兵身上阴气沉重,道徒身体坚固,不会受它们阴气影响。若是道童碰上它们,那就惨了。多半会被夺了气血,身体受创,大病一场。
眼下见这空地这般热闹,人气激盪之下,有几尊泥胎木偶上的鬼兵都浮现出来,散发出了阵阵烟气。
所以参加道徒如何选择接下来炼得符籙,就大有讲究了。假如炼得防御符籙不够多被人直捣黄龙,那可就怨不得人了。
攻防之间,不仅仅考验道人对於符籙的抉择,更加是看重道人炼符速度以及成功率。
道人炼符如果比其他人多出好几张,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优势。不过远交近攻,凭藉谋略,较为弱势的一方未必不能翻盘取胜。一切未定,且看几人身手。
所以场边离著案桌足有十丈远,那些道童们正呲著大牙,笑著猜测这次比斗,谁能拔得头筹。
突然,场边有一道徒衝上前去,跪倒拱手道:“黄师在上,弟子张贵有事要稟明。”
黄文通皱眉,记得这是张宇的僕从张贵,隨张宇一同被收入了下院中。只不过张宇入了符院入了九品,这张贵也顺水推舟地掛了符院扒皮一堂的名头。替张宇跑腿做事。
之前他与张宇见面时,这张贵便是同张宇形影不离的。
黄文通淡淡开口道:“尔欲稟明何事?莫要譁眾取宠,耽误了比斗。”
张贵挺身拱手道:“弟子要状告范烛!”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就像一块石头从天上砸落到平静的水面上一样。將原本安静庄严的气氛打破。
台下眾道童听了,全都议论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天大戏一样。眼里透露出八卦的神色,心知今天的比斗会有不一样的剧情了,这是仇怨敌人对决咧!
浓浓的火药味渲染开来,將台下道童们的神经挑动,全都兴奋的看著场上局势。
有个二愣子直直地对著旁边道童说:“我听说丁房这道徒范烛得罪了张贵,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呀!”
身旁的狐朋狗友听了也嘿嘿笑道:“你看台上,那范烛居然半点不慌,只是微微一笑。真是个笑面虎咧!”
“哦?那便快快说来。”黄文通一愣,示意张贵继续说道。
范烛看著张贵,心道:“此人语出惊人,想必是要做些手脚。將我踢出比斗,为他主子扫除障碍了。”
张贵一咬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大声喝道:“丁房范烛,因私仇,隨意打杀甲房道徒。品行恶劣,不可参加比斗,得我符院嘉奖!”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此人先前同甲房道徒荀达结怨,而究其原因,居然是荀达为了让丁房按时交纳杂符,依据院中规矩行事。合法合情,不知怎么就得罪了这范烛。
让他心生怨懟,竟然公然在镇外劫杀荀达!真是小肚鸡肠,狼子野心!”
台下道童们彻底炸开了锅,一时间有些人声鼎沸。
有个胖胖的道童摸著沾满灰尘,油污的灰色道袍,哈哈大笑道:“原来是烛哥儿打杀了这荀达,真是替天行道呀!王八蛋,终於遇到能收拾你的人了。”
身旁一个瘦小的道童,手脚乌黑,面目看起来烟燻火燎的,显然时常被烟气燻烤,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这杀千刀的王八蛋荀达,天天来我们这些道童面前作威作福。不是哪里腿软肩痛,就是什么时候缺灵石花了。
若是不从,就给咱穿小鞋,跟那狗日的周扒皮蛇鼠一气。这烛哥儿杀得好呀!”
台下这般热闹,却没几个人指责范烛残忍凶狠,反而是为他喝彩。原先被荀达打压的道童们,就像是见到救命恩人那样,全都兴奋的大叫起来。
这原本清净之地,符院宝地变得像是个菜市场一般,热热闹闹的。可见那荀达平时仗著冯六,抱上了周扒皮的腿,做了多少坏事。
这还不够,还想抱上张宇的腿,差点被他完成了三姓家奴的成就。
黄文通听了张贵的语言,默不作声,沉吟片刻,转身面向范烛,开口问道:“范烛,方才张贵转告尔劫杀甲房道徒,可有此事?”
张宇一脸冷漠得看著范烛,嘴角含笑,眼睛里透露出一股残忍的目光。
范烛起身,面无惧色,只是拱手笑道:“回答黄师,確有此事。那又如何?”
张贵心急的大叫道:“黄师英明,这范烛不但因为鸡皮蒜毛,就劫杀同为符院道徒,而且还敢这般囂张。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黄文通眉头紧皱,素来古板的性子,让他对范烛这番言论有些不悦。但他还是耐著性子,严肃说道:“范烛,若是真如这张贵所言,你恐怕得先领我符院惩戒了。”
范烛打了个肥喏,大声喝道:“这张贵说话真假参半,我范烛自要辩证一二!当初那荀达来丁房收缴杂符一事,本就有错在先。
我丁房杂符份额早就完成,是他甲房为了清閒,將任务分派给丁房。故而才有收缴杂符的说法。张贵,你可承认?”
张贵一愣,神色有些慌张,心知不可能瞒过黄师,低头闷声道:“確有此事。”
范烛一笑,继续说道:“至於劫杀荀达一事,实乃被迫反击。当时我不过是一气小成修为,所以才被分到丁房。眾位道徒,心里都门清。那荀达不占道理,咄咄逼人,对我等还拳打脚踢,烛虽心知修为低人,但心气不减,便与其发生语言爭执。所以才有了因果。荀达打伤了我丁房道徒。
那日我想外出寻药,医治他们。却不料这荀达假借外出採买的名头,竟敢在镇外道上劫杀我。所以被逼无奈之下,借了几张靠半数身价买来的九品符籙,侥倖打杀了他。”
黄文通盯著范烛,却也没说什么,一伸手,招来场边一方泥胎木偶上的鬼兵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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