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不是车厢外的寒风,而是一股比寒风更冷、更锐利的凉意,贴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卫兵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知何时,原本坐在车厢最角落里的那个穿著羊皮袄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陈从寒手里没有枪。

只有一把从靴筒里拔出来的日式刺刀,刀刃上还带著暗红色的锈跡。

刀尖並没有刺破皮肤,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贴著那跳动的血管。

卫兵甚至能感受到刀刃上传来的那种属於金属的死寂。

“咕嘟。”

卫兵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却正好在刀刃上蹭出了一道血线。

“你……你想造反吗?”卫兵的声音在发抖,双腿开始打摆子。

陈从寒没有看他。

他正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被踢飞的水壶,细心地拍掉上面的煤灰,然后递给大牛。

“回去告诉彼得罗夫。”

陈从寒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我的兵,只有我能骂,只有我能踢。”

他直起身,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盯著卫兵,手里的刺刀缓缓转动了一个角度。

“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塞进锅炉里,给这列火车加点动力。”

“滚。”

只有一个字。

卫兵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那扇铁门,连铁皮桶都没敢拿。

铁门重重关上。

车厢里再次恢復了只有风声的死寂。

“谢了,连长。”大牛把水壶掛回腰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著煤灰的大白牙。

“检查麵包,別被下了毒。”

陈从寒把刺刀插回靴筒,重新坐迴风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单筒望远镜——那是从日军炮兵观测手身上扒下来的蔡司镜片,清晰度极高。

透过车厢连接门的玻璃窗,视线穿过两节摇晃的车厢,落在了最前方的餐车里。

那里灯火通明。

彼得罗夫正端著一杯红酒,而在他对面,坐著那个所谓的“雷达专家”別科夫。

那是个乾瘦的小老头,戴著厚底眼镜,正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似乎对这趟旅程充满了恐惧。

苏青凑了过来,顺著陈从寒的视线看去。

“那个专家看起来快嚇尿了。”苏青低声说道,“刚才停车的时候,我看见他连那份牛排都切不开,手抖得像帕金森。”

“手抖?”

陈从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望远镜递给苏青。

“你看他的脚。”

镜头里。

虽然上半身抖得像筛子,但在桌子底下,那个小老头的双脚却死死地扣著地板,皮鞋跟隨著列车的震动有著极其微小的节奏调整。

那是为了保持核心平衡。

只有常年在海上或者装甲车上作战的人,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肌肉记忆。

“一个搞雷达理论的学者,核心力量比我的突击手还好。”

陈从寒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敲击著枪托。

“他的恐惧是演给彼得罗夫看的。甚至……是演给我们看的。”

苏青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

“嘘。”

陈从寒竖起一根手指。

天黑了。

列车两旁原本稀疏的针叶林突然变得密集起来,像是一堵堵黑色的高墙压了过来。

前方的铁轨开始出现大角度的爬升和转向。

著名的贝加尔湖“死亡大迴环”就要到了。

那是长达三十公里的连续高架桥和隧道群,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悬崖峭壁。

也是整个西伯利亚大铁路上,最適合伏击的路段。

一直趴在大牛脚边睡觉的二愣子,突然站了起来。

它没有衝著那扇连接门叫。

而是转过头,死死地盯著车厢角落里那个用来排放煤气的通风管道口。

那是车厢结构中最不起眼的地方,连接著车底和车顶。

“呜——呜——”

二愣子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如同闷雷般的呜咽声。

那是它遇到极度危险的猎物时,才会发出的警告。

陈从寒猛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所有人,灭灯。”

“不想死的,就把脑袋缩进裤襠里。”

“好戏开场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www.74txts.com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佚名

霍格沃茨:我的万事屋百无禁忌!

佚名

旁门修仙:从山君开始

佚名

我在北大教考古

佚名

华娱从2008开始狂飙

佚名

谁家正经公司全员超凡者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