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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苛捐杂税,泛指一切官吏巧立名目搜刮钱財与压迫。
比如生辰纲、花石纲、茶纲这些朝廷所需要材料,需要人来无偿工作。
还有各地衙门徵召的差役,这些都是对劳动力的压迫。
而前文所说的醋息钱、糟酵钱以及铸幣火耗钱等等,这些乱七八糟徵收的杂税,则是对百姓们財產的掠夺。
也正是这一系列的欺压与掠夺层层叠buff,才使得那原本不重的丁赋,成了压倒骆驼的稻草。
使得“贫者生子多不举,初生便於水盆中浸杀之”。
这既是一种人性的沦丧,亦是对暴政的一种控诉。
若是人人都能幸福安康丰衣足食,谁有愿意將自己的亲生骨肉浸杀与水盆之中?
“若是此政令不会影响我们梁山的財政问题,我也赞同。
毕竟老百姓们支持咱们,咱们才能募得更多兵源与朝廷对抗。”董平这时也改了口风。
其他人见王伦能够解决这核心的钱財问题,也都纷纷支持。
同时也隱隱对此有了一种期待。
这时候,儘管他们再傻,也知道王伦所图甚大。
看似是为了百姓,可所做的任何事情,都隱隱有一股翻天覆地,顛覆原有腐朽政权的磅礴之气。
这也使得他们心思更加活泛,若是將来,真的做到那一步了。
他们是不是也能跟著当一当开国功臣。
就从过往的经歷而言,王伦確实是一个有大才的领导者,每一步的选择,都是妙到巔毫。
越是事后琢磨,越觉得王伦厉害非常。
也正是如此,才使得王伦儘管武艺平平,眾人却对他的统治心悦诚服。
呼延灼、董平两人见王伦轻轻鬆鬆便解决了这件事情,心中也是惊骇不已。
若是真的按照他们所说的来做,那这山东七州的百姓,谁还认得大宋,到时候他们眼中就只有一个王伦。
只有梁山才是他们最好的父母官。
那时候这山东就真的要日月换新天了。
一时间,呼延灼与秦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那么外部问题呢?”樊瑞这时又问道。
“刚才吴学究说了,我们如此布政,极有可能引得朝廷的疯狂围堵。
我到觉得此事不足为惧。
且不说现在大宋四周有西夏、辽、金等敌人环视。
內部还有各种起义人士,哪有什么精力来应付我们,即便有我也有信心击溃他们的军队。
便是不敌,我也有诸多办法。
难不成你们觉得坐拥山东七州的我们,又得万民拥护,还敌不过这大宋的攻伐吗?”王伦笑著说道。
吴用这时也跟著说道:“如果取消丁赋的事儿,能无痛解决,確实不惧宋廷的攻打。”
其实,就算不敌,王伦还有一招,足以支撑很长时间,来为他们做备战。
这招便是从黄巢老爷子身上学来的。
只是此刻不方便將告诉大伙儿而已。
这时大伙儿便纷纷表示赞同,默许了这取消丁赋与各种苛捐杂税的政令。
这时呼延灼忽然起身,来到眾人跟前,抱拳道:“以前是我鼠目寸光了,只觉得在我之下余子皆是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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