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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质烛台在中央一字排开,暖黄色的烛火跳跃著。
將桌上精心摆放的玫瑰花瓣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每张座位前都摆放著三套不同尺寸的银质刀叉,擦得鋥亮。
在烛光下,泛著冷冽而矜贵的光泽。
骨瓷餐盘边缘描著极细的金线,与香檳杯中缓缓上升的气泡相映成趣。
法式浪漫的情调,被演绎到了极致。
秦烟坐在谢矜右手边,板著脸,不想搭理他。
她背脊挺得笔直,却不是那种刻意的端庄。
从小被秦知意用最严苛的礼仪標准训练过。
肩背要舒展,但不过分紧绷。
脖颈的弧度要优雅,但不能显得傲慢。
连执刀叉的指尖力道,都有讲究。
这些年下来,教养早已刻进骨子里,即便在家里也是这副样子。
她正小口啜饮著餐前酒,听谢寧在旁边嘰嘰喳喳。
谢寧好奇的打量她:“嫂嫂,你下唇怎么破了?”
秦烟咬牙,闷闷吐出一句:“被狗咬了。”
谢寧左右看看:“哪来的狗?用打针吗?”
秦烟:……
快开席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秦烟抬眼看过去。
康妙仪在孟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换了条米白色裙子,头髮和妆面,也重新打理过。
脸色比裙子的顏色还要苍白。
她眼神躲闪,完全没了之前那种骄傲气焰。
孟伶脸上掛著勉强的笑,拉著她,径直朝秦烟这边走来。
孟伶声音放得又软又亲热,“烟烟,妙仪不懂事。
刚才在我那儿哭了好一阵,非要再来给你道歉。”
康妙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指紧紧攥著裙摆,指尖都泛了白。
她看著秦烟,眼睛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乞求。
桌上其他人目光各异。
宋承晏面无表情地切著麵包,仿佛没看见。
秦烟放下酒杯,从容站起身。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平和地说:“妙仪,快別哭了,眼睛肿了就不漂亮了,先坐下吃饭吧。”
这话说得轻巧,也算给足了台阶。
孟伶明显鬆了口气,连忙拉著康妙仪,往程祁身边的位置走。
刚刚程祁把她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他们夫妻吵了几句。
还没等吵出个一二三来,就接到了康妙仪的电话,说宋承晏要找人送她回京。
孟伶需要康妙仪来牵制宋承晏。
豪门望族之间,往身边塞个人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所以,这姻缘可万万不能断了。
孟伶亲自去找宋承晏,好说歹说,这才把人给留了下来。
不过程祁的座位,安排的离谢矜非常远。
大家也都瞧出了一丝別样的意味。
秦烟重新坐下。
谢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嫂嫂,这事就算了?”
秦烟侧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得饶人处且饶人。
况且,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见谢寧不快,声音更轻:“我若揪著不放,宋承晏和程祁就得丟了面子,现在我们得了这背后的人情,稳赚不亏。”
她没和她细说其中的弯弯绕绕,隨便三言两语就给搪塞了。
谢寧似懂非懂,但还是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嫂嫂,明天你开个班吧,我第一个报名。”
“得了吧,”秦烟轻笑,“你这脾气,我可教不会。”
谢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环顾四周,哀怨地嘆了口气:“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就我孤家寡人,早知道把陆嬈拽来陪我了。”
“她在外面花天酒地呢。”
秦烟叉起一小块前菜鹅肝,“晚上刚通过电话,听说这次是个外国机长。”
谢寧眼睛一亮,羡慕地嘖嘖两声:“这死丫头,一天吃的可真好啊!”
秦烟被她逗笑,低头细嚼慢咽地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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