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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胸口那股无名火忽然泄了一半。
他一直在探索,这副完美面具下,到底藏著什么样的灵魂。
现在他知道了。
她就是个阳奉阴违的小混蛋。
“这么说,到是我的错了?”
他声音更哑了,指腹摩挲她微肿的下唇。
秦烟捕捉到他眼神里的那丝鬆动。
示弱的机会来了。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眼圈憋出恰到好处的红。
更加委屈的瘪瘪嘴:“我和男侍待在一个屋子里,这错我认,其余你说的,我不认。你要和我道歉。”
谢矜眯起眼。
又在演。
可明知她在演,心臟某处还是软了下去。
他鬆开钳制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那点可疑的湿意。
“秦烟。”他叫她的全名,语气严肃,“你要是再不乖。”
他凑近她耳畔,温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
“以后就別想出去了。”
秦烟:……
这话半真半假的,但她可不敢赌。
谢矜真要关她,有的是办法。
她立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蹭进他怀里。
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泛著哽咽:“我是错了,可你也冤枉了我,你不道歉就算了,那我们算打平,好不好…”
谢矜抿唇不语,伸手抱著她。
车內陷入沉默。
秦烟趴在他肩上,听见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她那点傲骨不值一提。
更何况夫妻之间,要想长期平稳的合作共贏,要拿捏好精准的尺度。
他们不是在谈恋爱。
没有感情基础。
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顺毛捋,她尤其清楚。
无论过程是爬,是跪都不重要,达到想要的目的才是真的。
对待谢矜这样霸道的人,以柔克刚,方为上乘。
他感受到怀里温软的人,思绪游离,发间散发著淡淡的玫瑰香。
胸口那股鬱气,终於慢慢散去。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下不为例。”
这次语气是真的软了。
秦烟悄悄鬆口气,得寸进尺:“老公,我好累,我们快点回家吧。”
谢矜被她气笑了。
在外面风花雪月一整晚,这么会儿倒累了?
他没拆穿,只是鬆开她,推门下车。
秦烟以为他要叫司机,却见他绕到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
“司机呢?”
她扒著座椅问。
“我带你回去。”
谢矜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看她,“坐好。”
*
劳斯莱斯平稳驶入夜色。
棲山庄园,主宅客厅。
水晶吊灯,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昼。
秦烟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整整齐齐堆著几十个印著célasee logo的礼盒和购物袋,堆得像座小山。
品牌显然用了心,连包装都透著高级感。
深蓝色丝绒盒上繫著银色缎带,在灯光下泛著细腻光泽。
秦烟眼睛瞬间亮了。
她甩掉脚上那双摺磨她一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上。
『嗒嗒嗒』小跑过去,毫无形象地直接坐在地毯上。
保姆看到这一幕,忍著笑,连忙搬来一张软垫矮凳。
秦烟坐上去,开始像个拆圣诞礼物的孩子,兴奋地撕开包装。
礼服在她手中被抖开,流淌著奢华的光泽。
限量手袋的金属扣,碰撞出清脆声响。
配饰盒被一个个打开,钻石和宝石的光芒晃人眼。
她拆一件,丟一件到旁边,没多停留一眼。
很快,身边就堆满了被拋弃的包装和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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