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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喝了一点。”
他低声应著,鼻尖在她颈侧流连。
似乎在嗅闻她身上那股不属於他的陌生的气息。
“谁的外套?”
他哑声询问。
秦烟低头,看著不属於自己的大衣。
她走的急,竟然忘还给蒋之安了。
“我哥的。”
“去蒋家了?”
秦烟点头,“嗯。”
他敏锐的察觉到秦烟异常的情绪。
她有心事。
“吃饭了吗?”
他诱导著问。
“没,不饿,不吃了。”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危险的眯了眯眼。
粗糲的指腹,轻轻抚上她侧颈那道已经凝结,但依旧红肿的细长伤痕上。
“別闹…”
秦烟下意识想躲,声音有些发紧,“我先换衣服。”
他沉默了两秒,声音陡然变得低沉,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谁弄的?”
秦烟试图拨开他的手:“不小心被文件边缘划了一下,没事的。”
谢矜的洞察力何其敏锐。
他没有鬆开手,反而將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他垂眸,看到她的左脸也红了一块,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他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
语气更加冷硬,又问了一遍:“秦烟,我最后问你一遍,谁弄的?”
他顿了顿:“秦知意?还是秦瑞?”
他肆无忌惮的叫了他岳母的名讳。
秦烟紧紧的靠在衣柜上,被迫抬起头,看著他深邃眼眸中翻涌的怒意。
她垂下眼帘,长睫轻轻颤动,避开了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声音低了下去:“母亲不小心,她不是故意的。”
谢矜看著她这副明明受了委屈,却还要替人辩解的模样。
心头那股无名火『噌』地烧得更旺。
他几乎要气笑了。
不是故意的?
他脑中瞬间闪过董卓之前和匯报,关於秦烟养小狗的事情。
也不难想像,秦烟这二十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好一个秦家!
好一个蒋家!
他们上赶著把女儿嫁给他,得到了多少利益资源?
在背地里却如此作贱她?
他们真当他谢矜是死人吗?!
谢矜的声音阴沉,每个字都带著森寒的力度,“看来,我上次说的话,岳母还是听得不够明白。
秦烟,连你也不明白。”
秦烟咬了咬嘴唇,突然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谢矜重复。
他要的是她的抱歉吗?
他要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当个刁蛮的小霸王!
不用乖顺,不用得体,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感受。
无论是谁,包括血脉至亲,也不能隨意將她欺负了去。
他知道她之所以隱忍,是有自己的谋算。
可他的妻子,他的宝贝,凭什么要隱忍?
別说一个绽星,就是十个绽星,百个绽星,她也要得!
他就不该听她的,隨著她自己折腾。
秦烟双眼发懵。
谢矜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还是婚后以来,第一次见他这样。
谢矜教养极好,对待她,从没有上位者的傲慢,更是从没发过脾气。
说过最重的话,可能就是在床上说的那些了。
这也导致秦烟忘记了,他本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在商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善类?
想到这,秦烟莫名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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