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4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19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辜放鹤见锦辰神色不对,以为又想起了方才的不快,心中懊恼更甚。
他伸手,轻轻捂上了锦辰的眼睛。
锦辰还没想明白,眼前忽然陷入黑,眨了下眼,“这是做什么。”
“小郎君,”辜放鹤吻了吻锦辰,“別看了,以后断然不会再让你看见那些不相干的。”
“那画不好,撕了便撕了,我日后天天给你画,画到你满意为止,可好?”
锦辰抬手覆在辜放鹤的手背上,辜放鹤会意,慢慢鬆开了手。
锦辰凝著辜放鹤的眸子,又摸摸他,还在沉思。
辜放鹤被这样静静看著,还有些无奈,他不太会哄人,往日里那些强硬的手段,在锦辰身上全然使不出来,便只剩下掏心掏肺的温柔。
他想了想,开始解衣裳的系带。
锦辰略微回了神,看著他。
衣带鬆开,月光流淌其上,蜜色更甚,胸肌饱满,腹肌分明,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辜放鹤拉起锦辰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锦辰的掌心下是温热的皮肤,结实柔韧的肌肉,还有一下下撞击的心跳。
“这里装的,想的,都只有你。”
“绝不会认错。”
辜放鹤继续亲他,从唇角到脸颊,再到耳垂,最后埋在颈间。
“小郎君,”他低声唤,声音闷闷的,“別不理我。”
锦辰拍了拍他的背,下巴抵在发顶,不再揪著不放。
总有机会弄清楚的。
“没不理你,我困了。”锦辰说,声音里带著倦意,“这幅画我很喜欢,明日就裱起来,也不浪费大当家的心意。”
辜放鹤心头一松,“好,我们去歇息。”
屋子里,阿砚去偏房前已经將床铺早已铺好,锦被柔软。
锦辰躺了一会,慢悠悠在辜放鹤的后背轻抚,忽而问,“我撕了画,你气不气?”
“不气,”辜放鹤望进锦辰的眼睛,借著月色朦朧,將牵著的指尖勾起,抵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你以为画的是別人,撕了也应当,但……我没画过別人。”
锦辰用手摩挲著他的心口,听到这话,笑著又亲了一下辜放鹤的眼睛。
“那日不让我看见的那副,也是我么。”
“……是。”辜放鹤轻嘆,“但我此前从未见过你,不知如何对你说起。”
那时,锦辰本就刚被绑上山,若是再被发现有画像,他岂不是坐实了故意抢人的罪名,跑了可怎么好。
“我知晓了,睡吧。”锦辰这么说著,倒是没鬆开被把玩熟透的饱满,辜放鹤垂眸看了眼,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才满足地闔上眼。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2,累计57!】
——
独眼觉得,今日出门前真该看看黄历。
学楼新建好了,还请锦公子题了字,空閒下来人就发懒。
春末夏初,寨子里要添置的物件多,加上锦辰那儿不时要些新鲜玩意儿,辜放鹤便拨了笔银子,让他们去城里逛逛。
独眼就带著七八个兄弟下山,原是想去南洲城里新开的酒楼打打牙祭,顺道採买些寨中短缺的物事。
一行人有说有笑,马蹄嘚嘚,刚绕到黑山崖附近那条鲜少有外人敢走的捷径,便瞧见雾林子里停著马车。
那马车颇为讲究,拉车的两匹马也是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骏马。
“嘖,”独眼勒住马,咧开嘴,“真是送上门的肥羊。”
寻常商旅鏢队都是寧可绕远路,也不敢轻易涉足,这马车看著富贵,却偏往这雾林里钻,不是迷了路,就是有什么急事不得不走捷径。
不管是哪种,落到他们手里,捞点油水,都够兄弟们乐呵一阵子了。
他朝身后弟兄们使了个眼色,眾人会意,纷纷抽出腰间佩刀,脸上露出狞笑,策马缓缓围了上去,雾色成了最好的掩护,十几匹马如同鬼魅般从雾中浮现,將那条狭窄的山道堵了个严实。
马蹄声惊动了车旁的人。
“马车里的人听著!”独眼扬刀,粗声喝道,“要想从此平安过,留下一笔买路財。”
车夫是个中年汉子,看见这群提刀带煞的土匪,脸色白了白,却没慌乱,只转身掀开车帘,低声朝里说了几句。
片刻后,车帘被一只手掀开,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素白长袍,外罩同色薄氅,身形清瘦,立在泥泞路边,却自带一股清气。
独眼脸上的狞笑僵住。
他那只完好的眼睛瞪得溜圆,盯著从马车里走出来的人。
他恨啊!恨自己这只眼怎么就那么尖!怎么就……看得那么清楚!
“阮公子?”身后,披著黄披风的小匪已经失声叫了出来,满是难以置信。
独眼猛地回头,恶狠狠瞪了那小子一眼。
七八个兄弟骑在马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独眼心里叫苦不迭。
若是换了別个富家公子,他早就带人一拥而上,搜刮乾净。
眾人面面相覷,“……现在咋整?”
“独眼哥,这真是阮公子?我没看错吧?”黄披风小声確认。
“废话!”独眼烦躁低吼。
“那咱们要不要……请阮公子上山?”另一个兄弟迟疑道,“大当家要是知道阮公子来了,却没请他上去,会不会……”
“请上去?”顿时有人反驳。
“你想过锦少爷怎么办吗?锦少爷现在可是大当家心尖上的人!他要是见了阮公子……能开心?”
“就是,是啊,锦少爷见了阮公子,指定不开心,他不开心了,大当家能放过咱们?”
“…可大当家对阮公子,不也一直……”有人慾言又止,意思不言而喻。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吵得独眼脑仁疼。
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老是他碰上这种要命的糟心事!上次劫错人,带回来个锦少爷,闹出后面多少风波。
这次倒好,直接把正主给堵路上了!
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结果,那边,阮疏桐缓步走了过来。
两个隨从紧隨其后,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目光警惕。
“独眼兄弟,许久不见,別来无恙?”阮疏桐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唇角噙著浅笑,声音清越。
独眼只觉得头皮发麻,嘴里发苦。
他赶紧勒马,翻身落地,动作甚至有些仓促,身后弟兄们也纷纷下马,稀里哗啦站了一排。
独眼抱拳,硬著头皮道:“阮公子……许久不见,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