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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亦行不知何时站在三步开外。

“血线蛭畏光。”

他突然开口,声音却极冷,“该儘早入蛊瓮。”

锦辰莫名听懂南亦行的未尽之言,不要白不要。

锦闕的金甲虫突然振翅,在三人之间划出金光。

南亦行恍惚看见锦闕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等他定睛再看时,又只剩那副病弱模样。

“拿著吧。”锦闕鬆开竹篓,指尖在弟弟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就当是……还你的。”

锦辰盯著竹篓里蠕动的血线蛭出神。

锦闕离开时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

“他到底想干什么呢。”锦辰无意识地摩挲著银铃链,赤蛇蛊盘在他脚边。

南亦行正在整理需要配血线蛭的毒药,指尖却莫名有些发紧。

想起方才锦闕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

“你昨天说,血线蛭要配断肠草发挥最大药效,才能入蛊瓮。”南亦行说著,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將断肠草碎末递给锦辰。

锦辰回神,疑惑凑近,髮丝扫过南亦行的脸颊,“阿哥怎么心不在焉的?”

他伸手拨弄药箱的系带,“绳子都要被你拽断了。”

南亦行鬆开手,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你兄长突然示好,確实可疑。”

锦辰点头,指尖轻轻敲打竹篓,收拾起血线蛭。

“也是,得多注意。”

罗梟是个没脑子的,锦闕可不是,更要防著。

南亦行望著锦辰摆弄血线蛭的背影,胸口忽然泛起一丝陌生的滯涩。

这感觉来得莫名,像银针扎进穴位时偏了半分,不痛不痒,却让人无端烦躁。

锦辰转身时,髮辫扫过他手背。

南亦行忽然抓住那束黑髮,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愣住。

“嗯?”锦辰回头挑眉,紫瞳映著南亦行有些发怔的模样。

他缓慢挑眉,“怎么了。”

南亦行喉结微动。

他该如常讥讽,该顺势套话,可舌尖却像被那莫名的酸涩黏住。

最终只是抬手,用擦药的力道抹去锦辰颊边沾著的毒液,“脏了。"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10,累计33!】

——

锦辰將最后一把毒草投入蛊瓮。

他忽然转身,一把攥住南亦行正在整理药囊的手腕。

“这里很危险,我要闭关,阿哥不要乱走。”锦辰的声音比往日低沉,是罕见的严肃,“就一天,阿哥。”

南亦行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要烫些。

赤蛇蛊盘绕在两人脚边,鳞片不安地摩擦著地面。

“我答应你。”南亦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药香从袖口漫出来,“就在洞口守著。”

锦辰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语气里的执拗却软化了几分,“阿哥不会趁我闭关,偷偷去找你要的东西吧。”

“不会。”南亦行打断他,“安心闭关。”

蛊瓮里的毒雾开始翻涌,锦辰踏入洞穴深处。

赤蛇蛊在入口处徘徊片刻,终究跟著主人消失在暗处。

南亦行在洞口生了堆火,听著里面传来蛊瓮的嗡鸣声。

洞穴外微风拂过,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忽听得三声急促的鷓鴣啼。

这调子尾音带著南门特有的颤音,是白蘞惯用的暗號。

白蘞在向他求助。

南亦行皱眉,起身往洞外看去,心中犹豫。

白蘞虽有些小心思,但从不拿南门暗號开玩笑。

想起来之前师父的嘱託,南亦行解下腰间药囊掛在洞口的藤蔓上,里面装著专门为锦辰调製的药丸。

南亦行最后看了眼洞中蒸腾的毒雾,转身没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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