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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已经拿了很多钢琴大奖。
一定已经嫁给他了。
一定……很开心,很快乐。
一定……
可是在刘烁的记忆里,她永远十七岁。
永远穿著白色连衣裙,永远笑著叫他“烁烁”。
时间过去了,但那种锥心刺骨的痛,从未消失过。
只是被他藏起来了,藏在最深处。
然后用玩世不恭、用花心浪荡,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这些年,他过得浑浑噩噩。
父母让他接手家里的生意,他不愿意。让他回美国去,他不愿意。
让他去瑞士分公司报到,他也不愿意。
他就在北京混日子,开了几家酒吧,每天假装什么都不在乎,假装没有心,过著醉生梦死的生活。
他成了四九城最有名的浪子、渣男、花心大少。
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而且专找那种……和蒽蒽有三分像的姑娘。
黑色的长髮,相似的侧脸,或者笑起来的样子有点像。
每次看到这样的人,他就会慌了神,死皮赖脸、嬉皮笑脸地去追求人家。
然后什么也不做,就带人家去吃饭,看电影,静静地看著那张和蒽蒽有几分像的脸,麻痹自己。
告诉自己:你看,她还活著,她就在你身边。
等熟悉了,清清楚楚地意识到……那不是蒽蒽。
性格不像,声音不像,看他的眼神不像。
一切都不像。
他才会提出分手。
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有三分像蒽蒽的姑娘。
如此反反覆覆。
没有人知道他心底的那个女孩。
包括沈烬年,包括顾锦川,包括他身边所有的朋友。
他从未提起过。
因为那是他心底最深的伤口,一碰就疼,一碰就……溃不成军。
雨还在一直下。
刘烁走到长安街的一个路口,停下脚步。
他仰起头,看著漆黑的、飘著雨丝的天空,任由雨水拍打他的脸庞。
雨水流进眼睛,有点刺痛。
他眨了眨眼,有液体顺著脸颊滑落。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他的泪水。
他苦笑著,声音轻得像嘆息:
“蒽蒽宝贝啊……”
“你已经很久没有来我的梦里看我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你不想烁烁哥哥了吗?”
雨声淅淅沥沥,淹没了他的声音。
没有回答。
永远都不会有回答。
他的蒽蒽,永远十七岁的蒽蒽,永远留在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洛杉磯午后。
留在了钢琴声里,留在了冰淇淋的甜味里,留在了……他再也回不去的青春里。
刘烁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他没有停下脚步。
就像这些年,他一直这样走著。
带著一个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带著一份永远无法释怀的思念。
带著一个,永远十七岁的女孩。
走向一个,没有她的未来。
哪怕,心已经死在了那个午后。
哪怕,灵魂已经跟著她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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