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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沈烬年打断她,“做不到就滚。”
那天下午,小刘在洗手间哭了半小时,第二天就没来上班了。
人力资源总监小心翼翼地来找沈烬年:“沈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辞职的实习生了……”
“那就继续招。”沈烬年头也不抬,“南鑫不缺人。”
白天,他是南鑫集团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沈总。
开会时因为一个数据错误,他能把整份报告摔到下属脸上;
新来的秘书因为倒咖啡时手抖了一下,被他骂到当场辞职;
合作方因为姓许,他直接离席,只留下一句“噁心”。
所有人都说沈烬年疯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需要一种方式来麻痹那种每分每秒都在啃噬心臟的疼痛。
有时候餵完奥利奥,他会开车去刘烁的酒吧。
什么也不说,就是坐在老位置,一瓶接一瓶地喝。
“烬年,少喝点。”刘烁试著劝过。
沈烬年只是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他:“你也要管我?”
刘烁立刻闭嘴了。
顾锦川、方思齐他们都试过联繫许安柠,电话永远是空號。
微信被拉黑,所有能找到她的渠道都被切断了。
那个曾经温婉坚韧的女孩,这次走得太决绝,连一点念想都没留。
沈烬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走了。”
“你去哪儿?”刘烁问。
“回家。”沈烬年头也不回,“奥利奥还在家里等我。”
酒吧门开了又关,凉风灌进来。
刘烁看著沈烬年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
“他这样下去不行。”方思齐皱眉。
“我们能怎么办?”刘烁苦笑,“许安柠走了,把他的魂也带走了。”
虚年公寓开业那天,顾锦川亲自到公司请他。
“烬年,这是你一手策划的项目,你不去剪彩说不过去。”
沈烬年头都没抬:“不去。”
“就因为这是你当初为许安柠准备的?”顾锦川忍不住说。
沈烬年手里的笔“啪”地断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顾锦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发火?”
顾锦川后退一步,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每个周日,沈烬年会准时回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吃晚饭。
他穿著得体,举止有礼,和父亲沈砚山谈论公司事务,陪母亲叶静姝聊天,陪爷爷下棋,
仿佛那个在公司和酒吧发疯的男人不是他。
只是饭一吃完,他立刻起身告辞,从不多留一分钟。
叶静姝看著儿子离开的背影,眼眶发红:“砚山,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沈砚山沉默地喝著茶,没有说话。
夜色中,沈烬年的黑色奥迪s8驶离胡同。
车里,他摘下那张完美的面具,露出满脸的疲惫和痛苦。
他还不知道父母已经安排好了订婚的事……
叶静姝和沈砚山都认为,只要他有了新的开始,就能忘记许安柠。
他们小心地隱瞒著这件事,怕刺激到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儿子。
而沈烬年也不知道,在他痛苦的日子里。
在上海的一间小公寓里,许安柠正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
她起身倒了杯水,走到窗边。
上海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手机屏幕亮著,显示凌晨三点。
她关掉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同一片夜空下,两个曾经相爱的人,一个在上海拼命往前跑,试图用忙碌填补內心的空洞;
一个在北京沉溺於过去,拼命折磨自己,用酒精和怒火麻痹彻骨的疼痛。
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在短暂相交后,朝著相反的方向无限延伸。
谁也不知道,这种状態会持续多久。
谁也不知道,命运还会不会给他们再次相遇的机会。
沈烬年正把车停在长安街边,看著副驾驶座……
那里空荡荡的,再也没有那个会因为他开车太快而紧张地抓住安全带的女孩。
他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喇叭突然长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就像他破碎的心跳,无人听见,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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