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虐条狗也算犯法?真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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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村村委会 ,电话室。
苏强手里攥著那部黑色的摇把电话,满头是汗,被咬伤的那条腿疼得他齜牙咧嘴。
旁边,苏桂兰正捂著被嚇得煞白的脸,哆哆嗦嗦地催促:“通了吗?快跟大哥说啊!那张瘸子要是真把这事捅出去,咱们全完了!”
“別吵!” 苏强吼了一声,隨后对著话筒立刻换上了一副哭丧的脸,“餵?大哥吗?是我,苏强啊!出大事了!你得救命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透著不耐烦的中年男声,背景音里还有搓麻將的哗啦声。
是苏桂兰的亲哥哥,省城有名的“土皇帝”,苏勇杰。
靠著早年倒腾紧俏物资起家,如今在省城开著最大的歌舞厅和建筑公司,连市里有些领导都要卖他三分面子。
“大半夜的嚎什么丧?” 苏勇杰吸了一口进口香菸,漫不经心道,“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啊大哥!”
苏强添油加醋,把陆念跑了、张大军把人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隱去了虐待的细节,只说是“管教孩子”。
重点放在了那条狗身上。
“大哥,那条死狗把我的腿咬废了!而且张老汉那个老不死的还说那狗是什么……军犬?说是要把我也送进去!”
“狗?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苏勇杰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笑话,笑得直咳嗽,“苏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军犬?苏北山沟沟哪来的军犬?”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那玩意儿又怎么样?一条畜生而已!咱们大夏哪条法律规定,打一条狗要坐牢的?真是笑话!”
苏勇杰把麻將牌往桌上一拍,语气森然:
“再说了,你说你打了那个小鬼?谁看见了?有证据吗?那小崽子身上有伤吗?”
苏强愣了一下:“身上……有点伤,都是平时不听话打的……”
“那就说是她自己摔的!”
苏勇杰打断他,声音里透著一股老江湖的阴毒,“听著,这件事太好办了。那个张大军不是把人带走了吗?咱们就给他来个——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
“对!咱们现在就报警,不,先別报警,先用我的人。”
苏勇杰冷笑道,“就说张大军是人贩子!趁夜闯入民宅,打伤家属,强行抢走了孩子和狗!你是孩子的舅舅,是监护人,他是谁?他是个没名没分的光棍汉!等孩子到了我们手上,你说警察是信你还是信他?”
苏强眼睛亮了:“大哥高明啊!”
“別废话了。那张瘸子要去哪?”
“我看他那架势,应该是要去市里,或者是找部队。”
“找部队?哼,他这辈子都別想走到部队大门口。”
苏勇杰语气阴狠,“从你们村到市里军分区,那一条国道是必经之路。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二十个弟兄开两辆卡车,去路上堵著!”
“只要把张大军的车逼停,然后把孩子抢回来就行!”
“抢回来以后,直接送到我乡下的养猪场关起来。等风头过了,我有的是办法把这小崽子处理掉,哪怕卖到南洋去,也没人知道!”
掛断电话,苏强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狂喜。
“桂兰!没事了!大哥出手了!”
“张大军那个死瘸子,今晚就是他的死期!等把那小野种抓回来,老子非把她的皮扒了不可!”
……
半小时后,苏北国道 。
通往市军分区的必经之路上,两辆满载砂石的大卡车横在路中间,將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十几名混混缩在车厢后面避风,一个个凶神恶煞。
“头儿,来没来啊?冻死个人了。”
“急什么?杰哥说了,那是辆破吉普,跑不快。只要车一来,我们直接去把人抢了就走!”
他们抽著烟,眼神像狼一样盯著路口的尽头。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又一次替老板处理“麻烦”的常规业务。以前这种事没少干,那些告状的刁民,哪个最后不是乖乖闭嘴?
……
几百米外。 一辆熄灭了大灯的军绿色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路边的防风林后。
车內,张大军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神色焦急。 “操!果然有埋伏!”
作为老侦察连长,他在靠近路口前一公里就本能地关了灯,那是他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所以並没有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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