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是神，也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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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抽菸。”

他没接，自顾自地爬回了驾驶室。

老张尷尬地愣在原地，隨即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把那包中华往地上一扔，飞快地爬回驾驶座，把自己的座位拼命往前调，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方向盘上，只为给后面腾出哪怕一厘米的空间。

货车重新启动，绕过地上的障碍物，再次驶入黑暗。

臥铺里的气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诡异。

狭窄的空间里，王富贵刚刚剧烈运动过的身体，正散发著惊人的热量，他自己都没发觉，那股让他拥有致命吸引力的雄性气息，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浓度，瀰漫在整个车厢。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力量和强烈生命力的霸道味道。

它无孔不入，钻进陈芸和林小草的鼻腔，点燃了她们身体里最原始的火焰。

连前面开车的司机老张，都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跳莫名加速，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摇下车窗，让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黑暗中，一只微凉的小手，带著一丝颤抖，主动伸了过来，握住了王富贵那只刚刚捏碎人骨、揉烂钢管的大手。

是林小草。

她把那只大手，轻轻地，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来回摩挲著。那粗糙的掌心，那坚硬的指节，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一阵阵战慄。

刚才那暴力血腥的场面，非但没有嚇到她，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某种被压抑的东西。

“哥，”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迷离的鼻音，“你手疼不疼？”

王富贵身体一僵。

还没等他回答，另一边，一具温软丰腴的身体，更加大胆地贴了上来。

陈芸借著黑暗的掩护，几乎是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王富贵身上。

“弟弟，你刚才……真像个战神。”

她的呼吸灼热，喷在王富贵的耳边，

“姐姐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王富贵感觉自己要被点燃了。

前面是暴力的宣泄，后面是温柔的侵占。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以前所未有的態势汹涌爆发。他那异於常人的体温，此刻高得嚇人，整个人就仿佛一个行走的火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们的身体在这股致命气息的熏蒸下，不自觉地扭动著，紧紧併拢双腿，仿佛在忍耐著什么巨大的煎熬。

陈芸终究是更成熟更大胆的那个。

她忍不了了。

那只不安分的手，开始缓缓下探，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她唇边溢出。

王富贵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陈芸似乎察觉到了旁边林小草的窘迫和不安，忽然另一只手伸了过去，在黑暗中准確地握住了林小草那只同样不知所措的小手。

她凑到林小草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蛊惑般的沙哑声线轻语。

“嘘，別出声，姐姐……帮你。”

~

一夜狂飆。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天际时，大货车终於驶离了荒凉的山路。

前方，鳞次櫛比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密密麻麻的霓虹灯牌即便在白天也依稀可见，属於现代化都市的喧囂，隔著很远就扑面而来。

深市，到了。

大货车最终停在了城市边缘一个巨大的物流园里。

老张熄了火，又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一千块，执意要塞给王富贵。

“富贵哥，这是之前预备的过路费，您拿著！要不是您，我们爷俩的命都得搁那儿！”

王富贵这次没有拒绝。

三人下了车，站在车水马龙，尘土飞扬的陌生街头。

老张对著王富贵深深鞠了一躬，一脚油门，头也不回地匯入了车流。

王富贵口袋里揣著一千块，陈芸身上有她所有的积蓄，林小草则有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这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更重要的是，他们三人，在这里都是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

陈芸抬头，眯著眼看了看远处那片代表著繁华与未知的钢铁森林，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髮，恢復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先找个地方落脚。”

她对身边的两人说道，语气果决。

“別去那些要身份证的正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