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林小草的质问:比我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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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终於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
一股浓重的、混杂著兰花香精与雄性麝香的湿热气流,顺著门缝汹涌而出。
王富贵是被“拖”出来的。
他那件原本就被肌肉撑爆的西装外套此刻湿漉漉地掛在臂弯里,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还在微微颤慄的胸肌轮廓。他低垂著头,像是一个刚犯了天条被贬下凡间的巨灵神,根本不敢抬眼看面前的世界。
那一身的燥热虽然退了大半,但皮肤依旧呈现出一种剧烈运动后的暗红色。
陈芸扶著他的胳膊。
这个平日里走路带风、高跟鞋永远踩在別人心尖上的女主管,此刻脚步竟有些虚浮。她那一丝不苟的盘发散下来几缕,被汗水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显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狼狈。
林小草死死贴著墙根站著。
她没有看这两个人的脸。
她的视线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死死锯在陈芸的那只手上。
那只原本保养得白皙细嫩、只有拿签字笔才会用力的手,此刻红得嚇人。
林小草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虽然她未经人事,虽然她只是个连初吻都在的雏儿,但那种生物本能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那只手刚才经歷了什么。
嫉妒。
疯草一样的嫉妒在胃里翻搅,酸液直衝喉咙。
可在这嫉妒的底色下,竟然还藏著一丝极其隱秘的、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庆幸。
如果是自己进去……
那双因为长期搬砖而粗糙的小手,能做得比那个老女人更好吗?那个笨熊发狂的样子那么嚇人,自己这点力气,怕是连按都按不住吧?
“愣著干什么?”
陈芸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粗砂,那种平日里的威严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內荏的强撑。
“开门,把他弄进去。”
陈芸没有看林小草,只是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偽装成少年的假小子投来的探究视线。
三人沉默地移动。
短短几步路,走得像是送葬的队伍。
301室就在隔壁。
林小草抢先一步拧开门锁,推开那扇落满灰尘的木门。
这是一间刚腾出来的空房,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只有一张光禿禿的铁架床,连床单都没有铺。
王富贵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重重地倒在弹簧床上。
那老旧的床架发出“吱嘎”一声惨叫,仿佛承受不住这头蛮牛的重量。
陈芸站在门口,没进去。
那条门槛就像是一道楚河汉界,把她和这两个底层普工的世界重新割裂开来。
她扶著门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在调整呼吸,试图把那个刚刚在浴室里跪地求欢的荡妇重新塞回主管的皮囊里。
“今晚的事。”
陈芸盯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王富贵,视线在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迅速移开,投向黑漆漆的走廊尽头。
“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我听到半个字……”陈芸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却掩盖不住尾音里的一丝慌乱,“你们知道后果。”
“砰!”
301的房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那个女人身上那种让人自惭形秽的兰花香。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惨澹月光,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王富贵躺在光板床上,脊背贴著冰凉的铁条,却觉得如芒在背。体內残余的药力还在血管里游走,带来一阵阵虚妄的燥热,但他心里却冷得发抖。
他觉得自己脏了。
虽然是为了救人,虽然那是不得已,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是真实的。那一刻,他確实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主管,当成了发泄慾望的工具。
俺对不起小草兄弟……不,小草妹子。
王富贵闭著眼,哪怕在黑暗里,他也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死死地钉在他脸上。
林小草没有开灯。
她就坐在床边的水泥地上,双腿蜷缩著,下巴搁在膝盖上。那顶遮掩身份的鸭舌帽被她摘下来捏在手里,帽檐已经被捏得变形了。
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舒服吗?”
林小草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很飘,带著一丝刚哭过的鼻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王富贵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他选择装死。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任何解释听起来都像是狡辩。
“我问你话呢!”
林小草突然暴起。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野猫,猛地扑到床上,骑在王富贵身上。
黑暗中,她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那具瘦小的身躯在剧烈颤抖。
“刚才她在里面帮你弄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恨不得死在她手里?!”
林小草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带著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王富贵还是不吭声,只是本能地伸手想去挡,却又怕伤著她,双手尷尬地悬在半空。
“你说话啊!哑巴了?!”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林小草心里的邪火再也压不住了。
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对著王富贵那硬邦邦的肩膀肌肉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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