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两万吊打十万,这叫「军事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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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硝烟未散。
刚刚经歷过“钢铁火雨”洗礼的英印军团阵地,此刻如同被犁过的烂泥塘。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帐篷帆布、咖喱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蛋白质混合燃烧的味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名旁遮普联队的英军少校灰头土脸地从弹坑里爬出来,手里的韦伯利转轮手枪在剧烈颤抖。
就在五分钟前,他那个引以为傲的整编营,在第一轮覆盖中就消失了一半。
还没等他喘匀气,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种声音並不沉重,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无数台精密仪器在同步运转。
“射击!把他们挡住!”少校歇斯底里地吼道,同时举枪试图射击。
倖存的英印士兵慌乱地拉动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栓。“咔嚓——砰!”清脆的单发枪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且无力。
紧接著,黑暗中喷吐出了无数道火舌。
“噠噠噠——”
“砰砰砰——”
那根本不是少校认知中的“步枪互射”。对面的火力密度简直像是泼水一样!
冲在最前面的种花家步兵班,人手一支51式半自动步枪。
哪怕是新兵,只要扣动扳机,也能在几秒钟內倾泻出十发精准的7.62毫米子弹。
更要命的是那些戴著钢盔、战术动作行云流水的突击手。
他们手中的mp40衝锋鎗在近距离堑壕战中简直就是收割机。
几名试图用刺刀肉搏的锡克族士兵刚刚跳出战壕,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连在那把著名的弯刀上留下划痕的机会都没有。
这不是战爭,这是排队枪毙。
“上帝啊,他们手里拿的都是机枪吗?”少校绝望地看著自己的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他刚想转身逃跑,一发流弹精准地击穿了他的大腿。
丁伟站在一辆59式坦克的指挥塔上,手里並没有拿枪,而是拿著一个扩音器。
“前面的听著!缴枪不杀!”
丁伟的声音在扩音器的放大下,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匪气,
“我们西南修路正缺人手!只要你们肯干活,管饭!那个什么……double rice(双倍米饭)!”
身旁的警卫员嘴角抽搐了一下:“军长,是double rations(双倍口粮)……”
“老子管他什么rations!”丁伟一挥手,“告诉一团长,別要把他们打得太碎了!
虽然陈部长给了新枪,也別给老子败家!那都是子弹钱!”
……
黎明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
此时的战局已经从“接触战”演变成了“武装马拉松”。
英印军团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几辆陈旧的维克斯轻型坦克和从北非调来的十字军巡洋坦克,正试图组织反击,掩护步兵撤退。
“当!当!”
两发40毫米穿甲弹打在了一辆正在行进的t-34/85坦克首上装甲上,
溅起两朵耀眼的火花,然后——弹飞了。
t-34/85那標誌性的倾斜装甲,对於这种二战初期的英军火炮来说,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那是怪兽吗?”英军坦克手惊恐地看著那个涂著绿色油漆的钢铁怪物转动炮塔。
“轰——!”
85毫米坦克炮发出怒吼。
一发高爆榴弹直接命中维克斯坦克的炮塔,剧烈的殉爆將炮塔像瓶盖一样掀上了天。
丁伟亲自指挥著装甲团,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凿穿了英军的防线,穿插到了他们的后方。
“一团堵住左边山口,二团封锁公路!”丁伟在无线电里大吼,
“把袋子口给老子扎紧了!跑了一个俘虏,老子拿你是问!”
而在侧翼的阵地上,孔捷正蹲在战壕里,手里拿著那个標誌性的旱菸袋,冷冷地看著前方。
那里,约翰牛的王牌——苏格兰高地团,正在风笛声中发起最后的决死衝锋。
这些穿著格纹裙子、端著刺刀的苏格兰士兵確实英勇,他们试图用拿破崙时代的战术来挽回大英帝国的顏面。
“真是好汉子。”孔捷磕了磕菸斗里的菸灰,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隨后抬起手,冷酷地挥下,“全连机枪,交叉射击。”
阵地上,24挺mg34同时咆哮。
那种撕布机一样的恐怖声响,瞬间盖过了悠扬的风笛声。
金属风暴编织成了一道死亡火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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