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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快,甚至能看清轨跡。但拳头周围,空气发出被挤压的呜咽。
“嘭!”
闷响。不是打在肉上的声音,更像是重锤砸在了实心轮胎上。
雀斑脸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整个人炮弹一样向后飞射。砸在吉普车引擎盖上,又弹下来。瘫在地上只剩抽搐,血沫子从嘴里汩汩往外冒。
“杀了他!开火!”洛克眼珠子红了,嘶声尖叫。
剩下的九个人,枪口疯狂喷吐出火舌。子弹像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嗡嗡乱叫著笼罩过去。
赵德柱动了!
这次快得只剩影子。他在弹雨的缝隙里穿行,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偶尔有漏网的子弹擦过。他身子只是微妙地一颤、一偏,那子弹便怪异地滑开,钻进地里。他逼近,出手!
一个队员挥著军用匕首捅向他肋下。他侧身,手肘向后一撞,“咔嚓”,那是颈骨断裂的声响。队员软倒。
另一个扛起火箭筒,还没对准,天养生的刀光就到了。不是劈,是抹。刀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火箭筒的发射管连同那人的喉管一起断开。血喷起老高。
“动手!”王建军暴喝。
“护龙小队”像黑色的潮水,淹了上去。
刀光、拳影、枪托砸在骨头上的闷响、短促悽厉的惨叫……码头上演的不是战斗,是一场沉默而高效的屠宰。
一个月灵水淬炼、苦练杀人技,打磨出来的这群人下手又黑又准。鹰酱队员那些军事格斗技巧,在他们刁钻狠辣、直奔要害的打法面前,显得笨拙又可笑。
洛克看著手下像被割的麦子一样倒下,魂都飞了。他转身就往吉普车跑,什么任务,什么面子,全忘了。
可他刚拉开车门,一只冰冷的手就搭在了他后颈上。那只手一捏,洛克浑身力气瞬间抽空,像只待宰的鸡被拎了起来,两脚在空中徒劳地蹬踹。
“东方……猴子?”
赵德柱把他拎到面前,声音贴著耳朵灌进去,带著海腥气和血腥味。
“mercy!(饶了我) please!”洛克涕泪横流,裤襠湿了一片。
“晚了!”
赵德柱抬手,一掌轻轻印在他天灵盖上。洛克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耳朵、鼻孔、嘴角,细细的血线蜿蜒流下。手一松,尸体麻袋般坠地。
不到半小时。码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地上横七竖八、姿势怪异的尸体。
工人们远远看著,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他们看赵德柱的眼神,彻底变了。那里面混杂著恐惧、敬畏,还有一丝……解气。
赵德柱走到那辆横著的吉普旁,抬脚,踹在车头。
“轰!”
整辆车侧翻过去,轮子空转。
他转过身,面朝领事馆的方向。声音不算特別高,却像锤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砸进这片死寂里: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我赵德柱在这儿一天,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再敢伸一只爪子过来,再敢放一个屁。”
“我亲自去你们领事馆。把那面破旗,塞进你们每个人的嗓子眼里。”
声音在空旷的码头和海面上滚了一圈,远远盪开。
领事馆里,收到消息的领事瘫在椅子上。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浸湿地毯。他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港英政府的人来得飞快。点头哈腰,赌咒发誓会“维持秩序”,绝不让类似“误会”再发生。
当天夜里,鹰酱领事馆门口,二十具尸体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份沉默而暴戾的回执。
办公室里,李成看著窗外恢復平静的港口,长长出了口气。
“先生,这下,清净了。”
赵德柱没接话,只是望著南边的夜空。那里,海天相接,一片混沌。
“清净?”
他笑了笑,指关节捏得轻微作响。
“这才哪儿到哪儿。鹰酱的『礼』,我们还没还完呢。”
他转过头,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叫天养生他们,最后检查装备。三天后,我们南下。”
“南洋那边,还有几笔旧帐,该去收一收了。”
李成精神一振。
“是!”
夜还深。码头的血跡洗乾净了,海风一吹,只剩咸腥。
但有些人知道。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就像拉响了弓弦。那支箭,总得飞出去,见点血,才能算完。
南洋的风浪,怕是又要大几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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