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拿著借条去要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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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那个身价百亿的男人脸上轻点两下,侧头看向立在阴影处的傅渊,“傅叔,去查。”
傅渊走上前,没问查什么,也没问怎么查,只回了一个字:“是。”
管家转身离去,身影快得像一道幽灵。
客厅里的气氛依旧凝固得像没化开的猪油。
周云瑞捧著那张皱巴巴的信纸,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句:
“这……这可是大佬啊!咱们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朱韵倒是比丈夫镇定些,一把抢过手机,把那条百科词条来回看了三遍,眼里的光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怕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怕他是玉皇大帝,借了钱也得还!这可是白纸黑字!”
“那是98年的事了!”周云瑞急得直拍大腿,
“那时候的一万块,现在能算多少?人家要是翻脸不认人,隨便找个律师就能把咱们告得倾家荡產!搞不好还得进去吃牢饭,说咱们敲诈勒索!”
周行没理会二老的爭执,慢条斯理地剥著那颗没吃完的咸鸭蛋。
他在等。
景行山居的效率从来不需要质疑。
短短半天时间,午饭刚撤下去,傅渊就捧著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回到了客厅,放在茶几上。
“先生,查清楚了。”
“借条上的笔跡,经过张哲西律师团队的比对,与崔行舟先生早年在公开文件上的签名相似度高达99.9%。纸张年份检测也符合90年代末的特徵。”
傅渊顿了顿,从袋子里抽出一张列印出来的旧报纸复印件。
“另外,我们在1999年《澜州晚报》的一篇关於金松地產成立的报导角落里,发现了一段採访。”
“崔行舟亲口提到,当年他母亲重病,走投无路之际,是一位周姓恩人给了他一笔救命钱,才让他挺过了难关。”
实锤了。
周云瑞看著那份复印件,却高兴不起来。
“这……这这这……”老教师的职业素养让他对这种豪门恩怨有著天然的恐惧,
“咱们还是把这借条烧了吧!人家现在是百亿富豪,咱们去要帐?这不是老鼠舔猫鼻樑骨——找死吗?”
说著,还真去摸兜里的打火机。
“爸,您这是干什么?”周行伸手按住了父亲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反抗。
“行儿啊!你听爸一句劝!”周云瑞急得满头大汗,“这种大人物,最怕的就是咱们这种拿著陈年旧帐找上门的穷亲戚!”
“万一他觉得咱们是去讹钱的,隨便动动手指头,咱们全家都得玩完!”
周行看著父亲惊恐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
这就是小市民的悲哀。
明明手里握著真理,却因为阶层的差距,连维护自己权益的勇气都没有。
但这恰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系统给的钱,父母总觉得不踏实,花起来畏手畏脚。
但如果是爷爷留下的“债”,是人家首富百倍奉还的报恩款,那这钱就来得名正言顺,父母花起来也能理直气壮。
这哪里是去討债,这分明是去给二老那脆弱的金钱观做脱敏治疗。
“爸,法治社会,您想多了。”周行把那张借条从父亲手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夹进一本硬皮书里,
“而且,咱们不是去要饭,是去履行合约。”
说罢,转头看向傅渊:“张律呢?”
“在门外候著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张哲西。
前澜州第一律所的高级合伙人,也是管家团队的家庭法务。
这人长得斯斯文文,一笑起来却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江湖人称法庭推土机。
“老板。”张哲西淡然自若地匯报导:“团队已经准备好了。”
“针对金松地產的资產状况、崔行舟个人的法律风险评估,以及这张借条的法律效力,我们做了全套的方案a到方案z。”
说著,还拍了拍手里那个能砸死人的公文包,笑容温和得像只刚吃饱的鱷鱼:
“只要这张借条是真的,我就能让他把底裤都赔给咱们。当然,如果他愿意体面,咱们也可以谈谈利息。”
周云瑞看著这个满嘴“把底裤赔给咱们”的斯文败类,嚇得缩了缩脖子。
“行儿……这人看著怎么比黑社会还嚇人?”
“爸,这叫专业。”周行拍了拍父亲的肩膀,“他是去讲道理的。”
“那……那要是人家不讲道理呢?”周云瑞还是不放心,“人家有保鏢啊!我看电视上那些大老板,出门都带一堆黑衣人!”
周行笑了。
继而打了个响指。
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落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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