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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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武朝阳试图和大道寺真希打听更多关於其父亲的详情。
只不过大道寺真希一直言语躲闪,生怕发表了什么惊人之言,把他这个“潜在客户”给嚇跑了。
相比之下,了解到武朝阳是被自己女儿拐过来的、以及上门拜访的缘由之后,若松豪毅倒是快言快语——
“武君,有件事情必须在最开始说清楚……你听说过『白虎会』么?”
“呃,好像有些耳熟……”
“唔,你们年轻人对白虎会感到陌生,倒也不奇怪……我嘛,是白虎会的前成员,而这是一个暴力团组织。”
“喔,我好像不怎么意外。”
所谓暴力团,就是人们常说的“黑道”、“极道”。在异界町这地界,曾经就存在过“白虎会”这么一个暴力团组织。
之所以说“曾经”,是因为它早就经歷了衰落,然后消亡了。
1991年的《暴力团对策法》出台,成为了各大暴力团衰落的转折点,白虎会这个“二次団”也不例外。
2011年的《暴力团排除条例》更是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规定指定暴力团成员不得开设银行帐户、不能购买保险、不允许贷款、不能签合同等等,连温泉和公共浴场等场所都不被允许进入。
在社会全方面的绞杀下,进入2020年后的暴力团组织已是苟延残喘,成员下降到了一万以下,面临严重的老龄化窘境,甚至传出“比泄露情报更严重的,是漏尿”这样的名句。
“白虎会就是在三年前被迫解散的,对此我其实没有太多惋惜的感觉。毕竟自己加入也不过五六年的时间,而且主要是为了报答恩人的恩情……嘛,这个就不多说了。”
顿了顿,若松豪毅若有所感,如释重负般地嘆了口气:“解散了也好啊,毕竟时代已经变了。也是多亏了这个,我才能无所顾忌地和女儿见面。”
“然而即便是脱离黑道,我们这样的人在五年內依旧受到禁令的限制,也就是所谓的『前暴五年条款』。”
“在这样的限制下,前暴力团成员找工作会特別困难。除非是有熟人关照,否则几乎没有地方愿意聘用我们这样的人。”
“说来不怕武君你笑话,我这几年除了依靠积蓄、再来就是打些时有时无的零工,如今……已经是困顿至极了。”
说到“困顿”,大道寺真希抿了抿嘴,有些心疼地嗔怪:“还不是因为你死要面子,非要和妈妈摊我一半的大学学费!”
若松豪毅哈哈一笑:“这哪是面子的事,谁叫我是你爸爸呢!”
笑完过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这也算是我对你们母女俩微不足道的补偿吧,虽说是入组之前闹了矛盾离婚的,但因为我入组了的关係,你妈妈完全和我断绝了联繫,根本就不敢让人知道我跟你们有关係。”
“她这么做我是完全理解的,心里很明白是没办法的事。但想到她一个人带孩子那么辛苦,自己有心也无法照拂,每每想到这个就悔恨得很……”
早年的黑道还讲所谓的“任侠精神”,或许也真的存在部分將之奉为准则並践行的人;
但黑道终究是黑道,不是用一两个伟光正的词汇、或是拍一些电影电视剧就能美化得了的。
这些人真狠起来,可不会讲什么“祸不及妻儿”的规矩。
还好大道寺真希的母亲早早已经和若松豪毅离了婚、断了联繫,还搬到了东京去。不然若是当了“极道之妻”,那可就惨了。
一位叫家田庄子的纪实文学作家的访谈录《极道之妻们》就讲述过,很多极道妻一开始都不知道丈夫是雅库扎,安安心心在家做家庭主妇。又因为曰本的传统,不敢对丈夫的事业问东问西,直到婚后被丈夫信任了、才被告知这个晴天霹雳;
作为极道妻,尤其丈夫是中高层头目的,就要当整个帮会所有小弟的全职保姆:管钱、管饭、管收拾,还有去局子捞人。
生活不得不低调,社交圈仅限於和其他极道妻一起。平日在家都要装3cm厚的防弹玻璃,甚至外装钢板。
若松豪毅也是怕连累妻女,不得已完全断绝了联繫。只有当白虎会烟消云散,自己才能像普通人一样和家人见面。
本来就有些感慨,不过瞥见坐在一旁的武朝阳,到底是有外人在场,若松豪毅便打住这个话题。
隨后看向武朝阳,他一脸严肃地说道:“总之,你若是想在我这里学习,我也不是不能教你点本事。”
“真说起来我以前也是正儿八经的职业拳手,修斗比赛也拿过名次,可终究没混出像样的名堂来,还得一边打比赛一边兼职。”
“入组之后……嘛,也算是有实际对人经验的吧。白虎会解散后的这几年,除了偶尔捞个外快,閒得发慌的我又把以前的本事捡起来练了。”
“以上……我的情况就是这么回事,”
“我认为有必要先將这些事情说清楚,毕竟我还有个『前暴力团』的身份,和我扯上关係,说不定会影响到你。”
这样的担心並无道理。
尤其是在曰本这种“精密標籤工厂”一样的社会里,每个人的头顶上都顶著无数的无形標籤;
在集团主义下的读空气的文化里,每个人都会看著你头顶的標籤去判断、思考、说话、行动。
一个明明做好事却被污衊暴力伤人的少年,会因为“暴力伤人”、“被保护观察”的標籤被执行“村八分.exe”;
连女性吃东西吃得多了些,都会被人贴上“贪吃”、“没品味”的標籤,有好事者还会在私底下讲坏话。
这样的標籤一旦被贴上,以后极有可能想摘都摘不下来。
可武朝阳到底不是真的曰本人,有的人或许会心生顾忌,他对这类事情却大抵是不太在意的;
他思考了一下,也不认为这个事的性质有多么严重,毕竟白虎会都解散三年了。
而且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来都来了。
“那个……请问有体验课吗?”他挠挠头问。
若松豪毅微微瞪大双眼,似乎是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意外。
很快他又恢復了笑容,转念一想又觉得武朝阳的要求也很合理:“也是,毕竟要看看我这个想给人当教练的,到底有多少斤两嘛……这个没问题!”
他很爽快地应了下来:“既然是体验课,那就由你来指定教什么內容吧!你想体验什么?”
武朝阳想到了那天和白色阴影的战斗,那也是他產生“想要学一些实战技术”想法的契机。
於是他说:“我说如果……如果遇到和我旗鼓相当、甚至在体能力量上比我还强一些的对手,有哪些实用的技巧招式,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內占据上风、更好制服对手?”
“嚯……”若松豪毅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武朝阳一眼。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常年进行体育锻炼,也算生得孔武有力……这些都让他对武朝阳有了基本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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