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 章 再给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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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听我解释，昨日之事並非你想的那样......”

“不必了。本宫成全你与那女子，省得你左右为难。”

姜若窈说著，將压在桌角的休书往前推了推，“这休书我已写好，你今日签了，往后你我再无牵扯。”

温书言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公主，我与林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绝无半分逾矩！”

姜若窈抬眼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嘲讽，“可本宫昨日亲眼看见，你们亲昵得很，难道本宫的眼睛，是瞎的不成？”

温书言只觉得心口一阵发堵，恨不能给自己两拳。

当初怎就昏了头，想出这么个蠢笨的法子去试探她！

“公主，我......我这一去便是半年。归来时听闻，你身边有了旁人。”

“我心里慌了，一时昏了头，才想借她试试......试试公主心里，是否还留著我的位置......”

试探？

姜若窈笑了。

“你看见我身边有旁人，心里慌了？那我看见別的女子与你亲昵的模样，你当我是什么滋味？”

“温书言，別试探我，我会当真的。”

他只当是试探，可她却当了真，也实实在在地伤心过。

温书言急切地辩解，眼眶泛红，“我没想过要伤你，真的没有。”

“窈窈，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抬眼看向他，“温书言，事到如今，本宫不管你与那女子是否清白，也不管你是慌了还是昏了头。”

“本宫休夫，休定了。”

“本宫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温书言看著姜若窈眼里的决绝，心一点点沉下去。

姜若窈將休书又往前推了推。

他忽然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声音里带著嘶吼，“窈窈，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休了我？”

姜若窈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冰冷，“签了吧！”

温书言望著她，那张曾经盛满温柔可如今只剩冰霜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笑著笑著，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滴进嘴角，那股咸涩的滋味漫开来，他才惊觉自己哭了。

上一次落泪，还是母亲走的那天。

“好......好......”他拿起笔，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

墨汁滴落在纸上，与眼泪混在一起，晕成一团深色的污渍。

可笔尖悬在纸上，迟迟落不下去。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本不想拿这些旧事做筹码，可事到如今，已没有別的办法。

只能赌一把，赌她还会心软。

温书言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去年元日，你染了风寒，烧了好久，公主府的下人对你不闻不问。我担心你，夜里偷偷来给你送药......”

那次她確实病得昏沉，迷糊间总感觉有人耐心地给她餵药，她一直当是春梔，竟从未想过是温书言。

姜若窈终是鬆了口，“好，那我便再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