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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將是一笔何等海量的、持续不断的收益?!如同涓涓细流,匯成浩瀚江海!
这可以作为一个稳定的、长期的“经验来源”。
而在此基础上,他还可以定期的,比如每隔几十年、几百年,当熟练度积累进入瓶颈,或者需要巨大突破时,
主动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收割”。
就像农夫在收穫季节挥舞镰刀,他可以催动大阵,
引发一场波及范围极广的瘟疫、灾荒,或者直接以阵法之力大规模湮灭生灵!
如同红毛老祖笔下自斩一刀的大帝一般,
以“黑暗动乱”的方式定期收割,效率极高,能在短时间內提供巨量的熟练度。
“细水长流”与“定期收割”双管齐下,互相补充,大有可为!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具有诱惑力,
让陆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凭藉海量熟练度堆砌起来的、直通永恆与无敌的康庄大道!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目光再次投向营地中那残存的一千零一名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胡人时,
眼中已不再是看实验品的探究,而是看未来宏伟蓝图下一块小小基石的炽热。
“便用你们,来为我这宏图,落下第一块真正的基石吧!”
陆沉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
瞬间,更加磅礴的黑色劲气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
瞬间將那苦苦支撑的一千零一名胡人完全包裹、吞没!
强大的吸力再次出现,但这一次,並非单纯抽取他们身上的煞气,
而是重点抽取那些与他们濒死状態紧密相关的、最为浓郁的“死气”与“病气”!
紧接著,他操控著这些抽取出来的、精纯而阴戾的死气与病气,混著之前试验残留的煞气,
以刚刚领悟的小成级《阵道真解》感悟,
结合自身四级“御气”特性对浊气的精妙掌控,开始在这片占地数里的巨大俘虏营中,
布下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庞大、也更具持续影响力的,
被他命名为,
“万疫缠身腐心阵”的阵法!
这个阵法並非直接杀伤性的攻击阵法,其主要作用在於“引动”和“放大”。
它以营地中三万胡人俘虏自身散发出的恐惧、绝望、怨气等负面情绪为“引”,
以他们身上固有的伤病、营地恶劣环境滋生的秽气为“基”,
再以陆沉强行注入並架构的死气、病气为核心“枢纽”,
形成一个能够自行运转、不断汲取和放大“疾病”的阴毒场域。
在此阵影响范围內,
所有生灵的抵抗力会潜移默化地下降,已有的伤势和疾病会加速恶化,
健康者也更容易感染病患,並且恢復变得极其困难。
它不会立刻致死,却会如同缓慢生效的剧毒,不断侵蚀生命,直至最终凋零。
隨著陆沉將最后一道由精纯死气勾勒的隱形符文打入营地中央的地脉节点,整个大阵微微一颤,隨即彻底稳定下来。
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以营地为中心瀰漫开来,
天空似乎都黯淡了几分,空气中仿佛多了一种粘稠的、带著腐朽甜腥的味道。
营地內的胡人们,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乏力,原本就受伤或生病的,更是觉得伤口刺痛、呼吸愈发困难。
阵法,成了!
陆沉感受著脑海中《阵道真解》熟练度那持续不断、虽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跳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隨即目光一转,望向营地外围那些原本负责看守、此刻早已被营內接连发生的诡异景象嚇得面无人色的广安兵丁。
这些兵丁是王幼安派来维持秩序、防止俘虏暴动的,此刻却是不宜久留此地。
陆沉心念一动,笼罩营地的黑色劲气分出一股,如同巨大的触手,瞬间席捲而出,
將营地外围那数百名兵丁连同他们的器械、岗哨,一股脑地包裹、捲起!
那些兵丁只觉眼前一黑,仿佛被投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伴隨著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摇晃,
待到他重见光亮、双脚踉蹌著落地时,骇然发现,自己等人已然身处距离那恐怖营地数百米之外的空地上!
惊魂未定之际,一个平静却蕴含著无上威严、如同雷霆般在他们每个人耳边炸响的声音滚滚传来:
“陆某,欲在此地闭关。”
“这几日,莫要过来打扰。”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志,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心神摇曳。
眾兵丁面面相覷,脸上血色尽失,望著远处那被冲天而起、如有实质的黑色光芒笼罩的俘虏营地,
仿佛在看一座突然降临人间的魔域,心中充满了恐惧与茫然,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无人敢再向前一步,甚至有人下意识地连连后退,只想离那鬼地方越远越好。
……
就在陆沉於城外俘虏营地布下“万疫缠身腐心阵”,宣告闭关的同时,
广安城內,已然修缮一二、虽不復往日奢华但总算不再“露天”的都督府庭院內。
王幼安一身素色锦袍,並未穿戴甲冑,独自站在庭院中,眉头微蹙,
遥望著城外那道即便在白日也清晰可见、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冲天黑芒,怔怔出神。
那黑芒如同巨石一般,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他知道那是陆沉的手段,却不知其具体目的,心中难免有些不安和一丝隱晦的期待。
这位陆宗师行事,每每出人意料,却总能带来顛覆性的结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王幼安收回目光,扭头看去,只见赵子义正快步穿过月洞门,向他走来。
赵子义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腰佩长刀,只是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凝重。
见到赵子义,王幼安脸上顿时露出希冀之色,连忙迎上前几步,迫不及待地问道:
“赵叔!你可算回来了!可是联繫上河阴本家了?如今河阴道情况如何?他们怎么说?”
赵子义停下脚步,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窥听后,
才凑近王幼安,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复杂地开口道:
“公子,联繫是联繫上了。
只是……
河阴那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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