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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凝眼光好,挑中的都是最贵的。

季中临付完最后一笔钱,把她拉到一边,含蓄地说:“听说女人喜欢乾净男人,我现在乾净的表里如一,不仅脸乾净,兜更乾净。”

沈一凝小声说:“鲁迅先生说,只要肯花钱,烦恼就能减轻80%,今天试过之后,果然说的太对了,我现在一点烦恼都没有了。”

“哦,这么回事啊。”季中临寻思片刻,“钱从哪里来,鲁迅先生说了吗?”

“中临,贵有贵的道理,一分价钱一分货,不仅耐看,而且耐用。”她顿了顿,眉眼弯弯,“就跟你一样。”

季中临:“……”

听著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在百货大楼附近的馆子吃完晚饭,带著一堆战利品,打道回府,光往家里搬,季中临就搬了三趟。

他搬东西的时候,沈一凝拿抹布擦乾净所有家具,坐在床上,收拾从招待所带来的行李。

一件一件的衣服往衣柜里掛,她一边收拾一边问季中临:“你衣服多吗?我给你多留些空间。”

“不用。”他拆开一套茶具,白瓷红花的壶,配四个同花色的茶碗,赏心悦目,沈一凝眼光独到。

“为什么不用?”沈一凝掛衣服的手顿住,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打开壶嘴,往里头看了看,不紧不慢地说:“你不用管我,为了给离婚做铺垫,我大部分时间还是会住在自己家,时不时抱怨两句婚姻不顺,营造我们合不来的假象。”

“这样等以后我们离婚,就不会很突兀,我爸妈也能接受。”

计划天衣无缝,深思熟虑过的。

一字一句拼成一尾锋利的鱼,在沈一凝身体里游来游去,產生一点刺痛,只有一点点,却忽略不了。

就像他结婚的坚定,离婚同样势在必行。

沈卫军说过,要相信中临哥,他说到的一定能办到。

沈一凝听见自己稍显急促的呼吸,小腿木木地,站久了,现在才感到肌肉绷得紧。

她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那今晚呢,今晚你在吗?”

他抬眼看她,“第一天就离家出走,太突兀了吧。”

臥室的床,铺上了厚厚的褥子,上面罩著乾净的小碎花床单,两只枕头,枕巾上鸳鸯戏水。

沈一凝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婚姻沙漏倒置,计时开始。

季中临將茶具放进柜子,又去摆弄床头柜上绿色玻璃罩檯灯,玻璃罩上面披一层带细穗的白纱。接插排,插电源,拴小铃鐺的灯绳拉一拉,灯亮了。

这盏檯灯优雅的像芭蕾舞演员,在莫斯科,他去剧院看过芭蕾舞表演,叫什么几只小天鹅。

他起身去门口拉灯绳,关掉头顶电灯。想看看小天鹅亮不亮。

昏黄柔和的灯光顷刻洒满屋子,他立在门边,见沈一凝望过来。

蓬鬆的长髮,定著一双温柔如水的大眼睛,似在云里雾里,又像晕在光里,美好的不真实。

窗里灯光窗外月,微明。

喉结滑了滑,他发自肺腑地问了一个普通问题:“什么时候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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