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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军中是习武还是玩球?”他问。
程昭悄声说:“保住了一万两吧?差点白送他。”
周元祁:“……”
他暗暗和程昭说,“莽夫得瑟!你好好练,將来贏过他。”
“你怎么自己不贏?”
“不与武夫论长短,有损学士清誉。”周元祁道。
程昭:“贏不过直说,也不损学士清誉。”
周元祁:“……”
眾人皆出了身汗,包括周元慎。
丫鬟们端水给他们洗脸、洗手。
因这么一番运动,晚膳眾人都饿了,每个人都吃得有些多。
饭毕,程昭和周元慎回穠华院。
“你喜欢玩蹴鞠?”周元慎问她。
程昭:“我这个人什么都要学学,就怕旁人说我不会。但事情太多了,学啥都不精。”
她的精力是有限的,事情又多。除了持家这件事,其他都是学得皮毛。
又看了眼周元慎,“反而是你,擅长什么都精通什么。”
“边陲比较枯燥,也就是这些事了。投壶、射箭、骑马、打球。”周元慎道。
驻守的时候不是每日都在备战。相反,一年中大部分日子只是守著。
那就要找事情打发时光。
年轻人血气方刚,用不完的力气,自然是发泄在这些事上。
回到京城后,发现贵公子们也玩这些。只是和周元慎他们相比,玩得比较矜持、文雅。
“你如果喜欢蹴鞠,改日和小舅舅一起玩的时候,你也去看。”周元慎说。
程昭道好。
回到了穠华院,发现太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来了。
太夫人叫周元慎去趟寿安院。
“这么晚?”周元慎蹙眉,“祖母若无事,我明早再去看她。”
“国公爷,太夫人吩咐了,您……”大丫鬟很为难,用眼神向程昭求助。
程昭便道:“你去一趟吧,我正好要做做针线,睡得很晚。”
叫大丫鬟去门口等著。
她叫自己的人替周元慎更衣,把方才沾了些汗的衣裳换下来。
八月的夜风不寒,却也怕受凉。
“估计是穆姨娘的事。”程昭说,“上次大嫂提了叫穆姨娘回来,正好又值中秋节在即。”
周元慎:“我去看看。”
程昭:“如果祖母非要她回来,就让她回来。正经事要紧,別在这些小事上和祖母耗,分了精神。如果是其他事,我们再商量。”
她希望周元慎专注。
专注权势这条路。
他走到了高峰,程昭也受益,他们俩是夫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其他时候,只要不牺牲程昭的利益,程昭觉得可以妥协。
程昭把自己的权威划得非常清楚:穆姜是妾,她不威胁程昭的地位,可以共存;桓清棠如果要兼祧做正妻,那不行。
所以,穆姜的事上怎么妥协都可以;桓清棠的兼祧上半步不能退。
太夫人的“打击”,不是轻飘飘的风,她身后站著皇帝。
皇帝才因为围猎时候周元慎不太听话而恼火。
“好,我去瞧瞧。”周元慎说。
他更衣出去了。
程昭拿出针线笸箩,叫丫鬟们过来帮忙分线,又叫李妈妈拿出几块好料子,挑选著给周元慎做香囊。
先做个香囊,再做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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