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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拿了佩剑,走过去,砍向了细作的脖颈。
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女眷和文官可能都不知道,脖颈处的血能喷得如此高、如此远,甚至有几滴落到了太子的脸上。
太子想哭不敢哭,瑟瑟发抖。
有人嚇得惊叫出声,不单单是女眷,老臣中也有。
程昭闭上了眼睛。
她想的是:“幸好元祁没来。”
这些脏污事还是別叫元祁看到,他会嚇著。
上次在周家的承明堂,皇帝也是这样杀人。
这並不能为他树威,反而叫皇帝声望扫地。
暴虐放在一位君主身上,是大忌。
“拖下去。”皇帝说。
细作歪著脑壳、死不瞑目,被侍卫拖走了。
血跡延伸到了大殿门口,血腥气经久不散。
皇帝又宣布,大理寺少卿裴延鹤升为大理寺卿;而樊逍,升为大理寺少卿。
——像是对周元慎的补偿,毕竟樊逍是他小舅舅。
处理完了,皇帝宣布这次围猎结束,眾人回去收拾,明天早上选了吉时回程。
二老爷一直站在朝臣之后,一言不发。
樊逍也没太得意。
这天夜里,周元慎没有来程昭的小院。
二夫人心事重重,安抚她:“昭昭,你別担心。”
“母亲,家里的穆姨娘又没死,只是送去了庄子上;还有两位美貌通房;再添一位妾室,不要紧。”程昭说。
二夫人:“……你不用跟我硬撑。”
“主母对这种事,先硬撑,慢慢就看淡了。”程昭道。
又忍不住说,“恭喜母亲,一品镇国夫人,还有俸禄,往后您在誥命夫人中行走,可以昂首挺胸了。”
“我本该高兴的。想到阿慎的伤,还有那个歌姬,我就乐不起来。”二夫人道。
程昭反而安慰她。
二夫人见她还好,没有沮丧,虽然也不是很高兴,稍微放了点心。
翌日回程,周元慎因受伤,不能骑马,他也乘坐马车。
二夫人特意过来,把程昭换走:“我照顾阿慎一段路,晌午休息再换你。”
程昭道好。
二夫人没顾上去看儿子的伤,先同他说:“皇帝赏赐的歌姬,你可不能碰。”
周元慎頷首:“我明白。”
“你心里有数就好,这种女人你不能沾。不单是皇帝那里,你別伤了昭昭的心。”二夫人道。
周元慎:“她说了什么?”
“昭昭能说什么?她一向是贤惠大度。”二夫人说。
周元慎沉默片刻,才道:“她是国公夫人。”
“这话阴阳怪气的。”
“实话。”周元慎道。
二夫人:“我知道,你抱怨昭昭心里没你,不会拈酸吃醋。你现在还年轻,等你再大十岁,便知道这样的妻子多好。”
又说,“昭昭她虽然是个小姑娘,却懂得控制脾气。你別为此和她置气。”
“没有,娘。”周元慎岔开了话题,“娘,之前那头公狼是怎么回事?”
二夫人就把昨天的事,细细说给周元慎听。
“……万一树枝不够锋利,您和太子殿下都危险了。”周元慎道。
二夫人:“战况哪有十拿九稳?都是拼一时运气。”
“娘您贏了。满京城的誥命夫人,都不如您尊贵。她们靠丈夫、靠儿子,您靠自己。”周元慎道。
二夫人:“往后谁欺负昭昭,我也能用身份压人,替她做主了。她真不容易。”
周元慎:“……”
多年饱受婆婆和妯娌打压的母亲,翻身后不是想著报復,只是想给自己的儿媳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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