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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昭很討厌热天,浮躁、力竭,没有平时那般理智。她只想赶紧洗个澡,换上乾净凉爽的夏布衣衫,坐下来扇风。
“准备洗澡水。”她吩咐丫鬟。
她进了里臥。
周元慎跟著进来。
程昭瞧见他在临窗大炕上坐下,就绕到了屏风后面,坐在梳妆檯前。
她自己散了头髮,拿著梳子,慢慢把青丝都梳顺。
今晚不预备洗头了。
坐在临窗大炕上的男人没动,也不说话。
程昭没有用余光去看他,不知他是否偷瞄她了。
“秋白。”她等候片刻,朝门口喊。
秋白进来。
“水可准备好了?”她问。
秋白:“已经备妥了。”
程昭舒了口气,逃离般快速离开了里臥,去了净房。
沐浴的时候,秋白还问:“您方才怎么不说话?是国公爷生气了吗?”
程昭:“你觉得他生气了?”
秋白如实说:“婢子看不出来,国公爷平常总那样。话一向很少,也没什么表情。”
“正是。”程昭道,“谁知道他想什么。”
程昭盘点这次的事:他回城后,她认出了他;特意在晨暉院等他,大热天与他折腾了一回;生辰宴办得很漂亮,大伯母的事也没瞒他;他久住將军府,她怕他尷尬,特意让小舅舅去看看,自己没去。
无可指责,她做得很好。
她真是合格的主母、优秀的妻子。
那他生气做什么?
程昭初时一头雾水,现在也有点恼了。
他凭什么?
“不理他!”程昭说。
她洗好了,穿著单薄衣衫回到了里臥。
周元慎还坐在那里,慢慢饮茶。
程昭没有过去,而是绕到了屏风后面。
她站在屏风后,淡淡问:“国公爷,我用好了净房,您去用吧。”
“我回晨暉院去住。”他终於站起身,“国公夫人早些歇了。”
程昭:“秋白,叫婆子拿灯笼,送一送国公爷,外头路黑。”
又道,“国公爷慢些。”
周元慎就出去了。
程昭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得,她简直要愤怒了。
內忧外患的时候,他莫名闹脾气,不知所谓。
“……少夫人,国公爷怎么去了晨暉院?”李妈妈又问。
程昭:“您老想知道,您去问他。我反正不知。”
她去睡下了。
这个晚上,程昭破天荒有些失眠。
她不愿多想。
明日一堆事。
她手里添了好几处差事,有些地方她也不熟悉,正在摸索。她之所以不露怯,是因为待嫁时候母亲將她带在身边,手把手教过。
她都见识过,故而做什么都像模像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多警惕,生怕出紕漏。
偏还因男人分神。
程昭越是不愿想,脑子里越是沸腾,气得她恨不能杀到晨暉院去,跟他理论个明白。
可这样的话,她又落了下风。
一次败、次次败,被他吃得死死的。
“这次也许是个机会,说不定我可藉机反败为胜。”程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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