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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爵位已经有两代人了,难道一点积累都没有?
“宋氏两代无人在朝中做官了。读书人家,可能清傲,不擅长经营。为何高爵世家不愿意和长陵侯府结亲,也是源於此。”二嫂道。
又道,“当然,一些穷官员们还是乐意的,长陵侯府却又看不上他们。”
程昭:“……”
在娘家小住,程昭等人聊到了深夜。
翌日回去,程昭把从家里听到的秘密,告诉了李妈妈等人。
李妈妈自然和程昭一样吃惊。
“这次宴席,一定要盯紧长房婆媳。千万別让她们借著我的东风,替长陵侯府骗到一门婚姻。”程昭说。
李妈妈和素月、秋白应是。
“世子承爵,是降级承爵。长陵侯府又没成片祭田。他们这个时候真应该娶个富商千金,先把根基牢固一些。”李妈妈说。
富商图爵位、宋家图钱財,一拍即合。
程昭:“人家富商门第也不至於如此倒霉。”
李妈妈:“……”
眼瞧著就要到了程昭生辰。
太夫人的寿安院送了一架琉璃炕几,华丽昂贵,却又和二夫人的琉璃珠子同源。
“祖母竟如此用心。”程昭说。
这份礼,既体面又体贴,叫程昭意外。
长房婆媳则送了程昭一座黄杨木底座的屏风,价值也不菲。不过看著屏风上的画,理应是在库房放了好几年的。
程昭都收下了,各处去道谢。
六月初八,周元慎终於从京畿营回来了。
他又是一大清早进城的。
“每次都是半夜等在门口,天亮开城门就进来。”程昭跟二夫人说笑。
二夫人:“谁能想到他竟也如此恋家。”
程昭也笑。
午膳时,周元慎就从衙门回来了。
晨暉院东次间的小床床前,摆放著一座屏风,遮挡了外头的视线与窗欞上的光影。
程昭咬著唇瓣,手胡乱攀附著他肩膀。
窗外的雀儿嘰嘰喳喳,躲在屋檐下避暑,好奇盯著室內的动静,而后被一声响惊扰,冒著烈日飞走了。
程昭洗了澡,坐在临窗大炕上扇风。
周元慎往里间看了眼。
“……床腿挪位了,折了一根,没断。回头叫南风喊人来修。”他说。
程昭用力扇风。
她很热,这会面颊也是火辣辣的冒汗。
丫鬟秋白端了冰凉的瓜果、乳酪冰和凉茶进来,放在炕几上,又退出去。
“这些日子家里如何?”周元慎一边喝茶,一边问她。
程昭:“左不过是那些事,没什么纷爭。”
“你收了多少礼?回头给我瞧瞧。”他又说。
程昭道好。
半个月不见,他似乎变得陌生了。
程昭端起乳酪冰吃,半晌那些热气才散了大半,终於舒服几分。
“我给你带了个好玩的。”周元慎坐在旁边,喊了小廝南风。
南风捧进来一个小匣子。
程昭打开,瞧见了里面的东西,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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