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周元祁说:“三嫂竟很有见识,不光有美貌。”
程昭:“……”
二老爷则说:“昭昭这句话,又开导了我。我活了这把年纪,偶尔也会询问『恶』从何处来。”
恶不是从任何地方染上的,一个人他生下来就有。
世俗的规矩、家庭的教导,让人学会了控制它;律法的威慑,让人必须隱藏它。
善总是被褒奖,人人都认可它是生来就有的,还夸“人之初、性本善”,从不会追问它“从何处而来”。
二夫人细想程昭的话,赞同点点头。
周元慎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一眼程昭。
晚膳后,小夫妻俩回了穠华院。
周元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程昭避开了他:“把我头髮摸脏了。”
又道,“你方才在寿安院,很有急智。”
“嗯。”
程昭:“……”
周元慎不是不善言辞,而是不屑於搭理程昭,他在她面前才总是话很少。
她转身去洗漱了。
小夫妻俩都没有睡意,坐在临窗大炕上下棋,任由夜风徐徐送入,室內清凉。
“……入了伏要搁冰吧?”程昭说,“咱们这个院子,好像没有铜柱。”
“没有。冰块放在铜盆里。”周元慎道,“晨暉院有,咱们可搬去晨暉院住。”
程昭笑道:“你若不给我过生,就可以扩建晨暉院,住得更舒服了。”
“从未想过扩建晨暉院。”他落下一子,“程昭,我成亲了,有自己的妻子与院落,为何要长久住內书房?”
未婚,或者与妻子关係不睦的男人,才成天歇在妾室院子或者內书房。
程昭:“待我有孕了,你还住在穠华院就不方便。”
周元慎顿时杀了她一大片。
程昭气不过,当著他的面,隨手把棋局弄乱:“不下了,我困。”
周元慎看著乱七八糟的棋枰,伸手將她拉了过来。
程昭差点撞到炕桌。
被他搂入了怀里,程昭待要挣扎,就听到他说:“这樽送子观音好像不太行,换一樽?”
程昭捂住了他的口:“胡话,你这是褻瀆神像!”
周元慎吻住了她。
细细密密的吻,与她唇齿纠缠。他低声说,“等你怀孕了,我服侍你,程昭。”
“服侍”二字,说得格外曖昧。
程昭很想反驳,自己有丫鬟婆子,需要他服侍什么?他哪有丫鬟手巧?
可他曖昧吻著她雪颈,分明別有深意。
程昭如今听什么都带著一点別样的意思。
她被他带坏了!
“你去看看大夫吧。”程昭忍不住,实话脱口而出,“我一直怀不上。”
“好。”他利落应了,“改日寻个名医。程昭,我和你一样盼望孩子。”
话很顺耳。
程昭就软在了他怀里。
寿安院发生的不愉快,隨著折腾时候的一点薄汗,都从程昭的心里流走了。
翌日天未亮,周元慎在她耳边说:“要去京畿营,半个月回来。程昭,我会赶回来给你过生的。你这段日子自己当心。”
程昭应了声,继续睡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