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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说:“国公爷回来了!”
太夫人抬眸。
皇帝却蹙眉:“元慎不是在京畿营吗?”
深夜怎么回府?这个时辰,各处城门早已关了。
皇帝记得,京畿营发生了譁变,是之前的统领的亲信,要给周元慎一个下马威。
此事的奏摺,这两天像雪花片一样飞进御书房,皇帝觉得周元慎理应在京畿营的。
深夜开城门,除非有特旨,谁也不可以。
皇帝眼眸变得更阴沉。
周元慎刚刚进来,眾人就嗅到了脂粉香与酒气;而他脚步有点踉蹌不稳。
皇帝蹙眉。
太夫人脸色越发难看。
“圣上,微臣回来得迟了。”他向皇帝行礼。
又道,“今日事毕,半下午就回了城,被人拉著去饮酒。家里派人去寻,才知道穆姨娘出了事。”
一旁沉默站著的桓清棠,抬眸看向他。
原来,当著皇帝的面他都不肯叫一声“如夫人”的吗?
很鲁莽,却又很有魄力,始终坚持他的观点。
桓清棠仿佛重新认识了他。
“你在外头快活,阿姜差点死了!”太夫人怒道,眼中见了泪,“你真该死!”
几个字,说得极重。
皇帝却嘆了口气。
他说:“岳母,元慎出去喝酒不算大罪。哪怕他在家,也未必拦得住有人故意使坏。”
他替周元慎挡了。
他没有顺著太夫人的话惩罚周元慎。
太夫人的手用力收紧。
“圣上、祖母,我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周元慎道,“一旦查明白了,自会为穆姨娘討个公道。”
“你来说!”太夫人指了地上跪著的一位嬤嬤。
嬤嬤应是。
“国公爷,丽景院的胭脂水粉供应,平素都是公中的。有人把有毒的口脂混进去。只因它是海货,咱们没人知道,如夫人因此落胎。”嬤嬤道。
周元慎却没问“海货”,而是问:“是谁说它有毒,又是谁肯定这就是如夫人落胎的原因?既然落胎了,不可能一下子就想到口脂。”
嬤嬤顿了下:“……是大少夫人发现了口脂不对劲。拿给冯太医瞧,的確有问题。”
“也就是说,穆姨娘落胎后,你们要查原因,大少夫人桓氏指出了口脂,冯太医肯定了这个原因,对吗?”周元慎问。
皇帝蹙眉。
太夫人脸色发青。
桓清棠站在旁边。有人看她,但她没贸然说什么。没人问她,她就不会开口。
周元慎一身酒气,面颊酡红,像是喝得很醉,但思维清晰、口齿清楚,没有半分含糊。
“我想请冯太医对质。”周元慎道,“问问他,是否肯定穆姨娘落胎的原因就是这口脂。”
皇帝便道:“叫冯太医进来。”
很快,冯太医背著行医箱、穿著太医官服,也踏进了承明堂,跪下磕头。
“如夫人的確有中毒跡象。”冯太医说。
“这口脂,哪里来的?”周元慎又问。
嬤嬤则说:“不知。听人说,是五少爷买回来的。”
似惊雷般,二老爷二夫人两口子猛然抬头看向那嬤嬤。
“荒诞,你胡说什么?”二夫人怒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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