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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不再多言，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夹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容地走出了后巷。
他没有下重手，只是用最省力的方式，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號：我不是肥羊，別来惹我。
这次小小的遭遇，让他確认了这里的游戏规则。他放弃了在洛杉磯市中心出手的打算，將目光投向了更南边，那片沙漠中崛起的梦幻之城——拉斯维加斯。
那里，是现金的王国，是欲望的漩涡，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財富在牌桌和霓虹间易主，多出一些来歷不明的黄金，就像沙漠里多了一粒沙，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几天后，何雨柱出现在了拉斯维加斯。他没有去住金碧辉煌的赌场酒店，而是在老城区找了一家颇有年代感的汽车旅馆。这里鱼龙混杂，赌客、流浪汉、寻梦者、黑市商人穿梭其间，正是他理想的舞台。
他不再试图寻找“正规”渠道。通过观察，他锁定了一个在小型当铺和地下赌场之间活动的、绰號“老猫”的义大利裔中间商。老猫年纪不小，眼神精明而疲惫，看起来只关心佣金，不多问来歷。
在一家充斥著菸草和廉价啤酒气味的酒吧角落，何雨柱將一根小黄鱼推到了老猫面前。
老猫拿起金条，熟练地用牙齿啃了一下，又掏出个小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成色，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成色不错。量有多大？”
“一次不会太多，但稳定。”何雨柱的声音平淡。
老猫眯著眼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在评估风险，最终，利益的诱惑占了上风。“行，规矩你懂。价格比市价低一成半，现金，不连號旧钞。”
“可以。”何雨柱点头。
交易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每隔几天，何雨柱就会换个地方与老猫碰头，有时是停车场，有时是废弃工厂的角落，每次只出手两三根金条。换来的美钞，厚厚一沓沓，被他收入游戏包裹。
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悄无声息地编织著自己的资金网络。当空间里的黄金少了几百公斤的时候，而美元现金堆起可观的高度时，他知道，第一阶段的目標，已经达成了。
他没有在赌场流连，也没有去欣赏霓虹，而是立刻转身，投入了下一步行动——採购。
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日用百货，而是更具价值的东西。通过老猫若有若无的渠道和一些公开信息，他了解到，在加州乃至全美，有许多因为经济不景气或產业转移而倒闭的小型工厂，它们的设备正被当作废铁一样拍卖。
何雨柱的身影，开始出现在这些破產拍卖会上。他低调地举牌，用远低於市场价的价格，拍下了一些状態尚可的二手工业缝纫机、小型衝压工具机、一套半新的化学实验设备，甚至还有一批库存的医疗器械和抗生素。
这些“破烂”被他拉回临时租用的、位於沙漠边缘的废弃仓库，然后在无人知晓的深夜，被尽数纳入那个神奇的空间。
站在空旷的仓库里，感受著空间里物资和资金，他没有选择回国或现在就去苏国，他的准备还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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