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何雨柱不再理会他们,转头对何大清道:“爸,拿上要紧东西,我们走。”
何大清深深看了一眼这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再无留恋,转身进屋,只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袱,装了几件隨身衣服和那套他用惯了的刀具,很快就走了出来。
“走。”何雨柱跟著何大清,径直出了门。
何雨柱带著何大清在附近的国营招待所住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房间门就被拍得山响。门外,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还带著三四个白家的青壮族亲,堵在了走廊上,气势汹汹。
“何大清!你给我出来!想这么一走了之,没门儿!”白寡妇拍著门叫嚷。
何雨柱猛地拉开门,冷眼看著外面一群人。
白寡妇的大儿子仗著人多,指著何雨柱骂道:“姓何的,把我叔留下!不然今天让你爬著回四九城!”
“对!留下人!”其他白家亲属也跟著鼓譟,围拢上来,推推搡搡。其中两人更是直接动手,一人去抓何雨柱的胳膊,另一人挥拳就朝他面门打来。场面瞬间失控,形成了围攻之势。
何雨柱眼神一厉!面对围攻,他不退反进,侧头躲过正面一拳,同时格开抓来的手,顺势一个肘击撞在对方肋部。
“呃啊!”那人惨叫著蜷缩倒地。
何雨柱的动作乾净利落,瞬间放倒了两个。
“打死人啦!何雨柱行凶啦!”白寡妇见状,立刻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地撒泼。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招待所工作人员和附近的居民,很快就有人去报了案。
不多时,几名穿著蓝色制服的公an和街道办的人员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控制了局面,將涉事双方分开,並將受伤的人送往卫生院检查。
在招待所的临时问询室里,公na和街道办人员分別听取了双方陈述。
何雨柱坦然承认动了手,但强调是对方七八人先动手围攻,他属於“被迫自卫反击”。招待所工作人员和部分早起旅客的证词也印证了是白家人先动手围堵、推搡。
更重要的是何大清的態度。他面对他们,斩钉截铁地说:
“同志,我必须跟白素娥离婚。我在这个家,就是个不花钱的长工,没有一点尊严。我的亲生儿子从四九城来接我回家,他们还要阻拦,甚至动手打人,这还有什么情分可言?我坚决要求离婚,回四九城跟我儿女团聚!”
负责调解的街道办女干部看著何大清花白的头髮和恳切的眼神,又了解了他在白家常年被呼来喝去的情况,心里已经有了倾向。
在这个强调“反对封建思想”、“婚姻自由”(包括离婚自由)的年代,何大清所述的情况,足以构成“感情確已破裂”的理由。尤其是女干部,对於白寡妇这种欺压丈夫的行为更是反感。
最终,在经过调查和调解后,处理结果如下:
1. 认定白家人聚眾闹事、先行动手,负主要责任。何雨柱在遭遇围攻时反击,虽造成对方受伤,但只需承担部分医药费。
2. 核心问题——离婚:基於何大清的坚决要求,以及查明双方感情基础薄弱、长期存在家庭矛盾(何大清受欺压)的事实,批准了何大清与白寡妇的离婚申请。
拿著那张盖著红印的离婚证明,何大清的手有些颤抖,但眼神却是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清明和坚定。
走出了街道办。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满面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白家人,眼神冷冽。他知道,在法律和“道理”层面,事情到此为止了,但他心里那本帐,还远远没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