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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出了轧钢厂，径直朝唐星柠的学校走去。
他打算让侄女明天就去厂里办理接班调岗，得先把毕业手续打点妥当。
到了学校，他向门卫出示工作证、说明来意，待仔细查验后，才被放行。门卫还热心地给他指了校长办公室的位置。
快到办公室时，何雨柱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包茶叶和一条大前门香菸。校长听他说明情况，看了看他的材料，又见他吊著胳膊，略作思量便同意了唐星柠提前毕业的申请。
这倒不是他的那点菸茶起了多大作用，实在是这年头顶岗接班本是常事，再加上何雨柱因工伤退，一切合情合理，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办妥了糖糖的事，何雨柱心情轻鬆，一切都办妥当了，他就可以从轧钢厂脱身了，不用再天天上班上卯了。
难得有閒心打量这条走了十几二十年的老街，青砖灰瓦依旧，只是看久了便觉得索然无味，於是又加快脚步往回赶。
晚上董寒露下班回来，得知是李文军带人围攻姐夫，气得直跺脚。可人已经被何雨柱一拳了结，她有气没处发，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吃过晚饭，何雨柱温声对唐星柠说：“糖糖，叔今天去学校跟校长给你申请了提前毕业，你明天就去厂里接叔的岗。”
他抬了抬吊著的胳膊，装著苦笑道：“你也看见叔这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还得出去寻医治手。”
“你早点上岗，也好让厂里安排。当然，”他语气缓和下来，“你要觉得仓促，晚几天也行。李主任答应帮忙调到劳资科，但我们也不能耽误太久。”
没等唐星柠开口，唐继阳抢先道：“叔，糖糖明天就去。”少年语气坚定，“您早点安排妥当，也好早点去治手。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何雨柱欣慰地点头：“那成，明天我带糖糖去报到。厂里要有事，就回来告诉我，或者直接找保卫科张卫国科长。”
交代完接班的事，何雨柱又抱起小女儿出门转悠。他盘算著过段时间就要外出，这一走恐怕得几个月，得趁现在多陪陪孩子，免得回来时闺女都不认他这个爹了。
何雨柱出门后，唐继阳把妹妹拉进里屋，压低声音说：“糖糖，哥刚才替你答应，是不想耽误叔治手。”他神色凝重，“叔的手受伤得很重，我是亲眼见的。”
“叔本来不会受伤……”少年声音更低了，“他是为了让你顺利顶岗，不用下乡，才故意弄伤自己的。这机会来之不易，你得珍惜。”
“以后叔没了工资，还要花钱治手，咱们得好好工作。他从小没让我们饿著冻著，我们也不能让弟弟妹妹受委屈。”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你要懂事。”
唐星柠从小跟何雨柱就亲，听哥哥这么一说，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她一个劲地点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何雨柱这会儿正抱著小棉袄在院里逗乐，全然不知屋里兄妹俩这番对话。要是知道，怕是既感动又哭笑不得。
第二天，何雨柱带著唐星柠去了轧钢厂。先是去自己办公室收拾了一下东西，隨后便去找李怀德拿入职表。
李怀德见何雨柱带著唐星柠来了，连忙指著沙发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帮你把手续资料写一下。”
他让秘书泡了茶，仔细將何雨柱的伤退情况做了记录，把同意入职的材料一一盖好章，放进一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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